了?”
“我說的是實話啊,”薑晚理直氣壯,“你老公長得好看,我誇幾句怎麼了?”
“你誇他幹嘛,他是我的。”
“知道是你的,我不跟你搶。”薑晚笑著舉起冰美式,“喝一個,祝你們倆一直這麼甜。”
許知瑤笑著跟她碰了杯。
兩個人聊到下午三點多,薑晚說要回去了,家裡還有事。
“下次帶瑜瑜和珩珩出來玩,”薑晚在商場門口說,“好久沒見他們了,想死我了。”
“行,等林嶼比賽完吧,最近他在訓練,我一個人帶兩個出門不太方便。”
“那就等他有空了,你們一家四口出來,我請客。”
“好。”
兩個人抱了抱,各自上車。
許知瑤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了。
她換了身居家的衣服,去了工作室。
這是家裡專門給她留的一間房,做了隔音,裡麵有一架鋼琴、一把吉他、一套錄音設備。
牆上貼滿了便利貼,寫著她隨時記下來的歌詞碎片。
許知瑤在鋼琴前坐下,翻開琴蓋。
她最近在寫一首新歌,旋律已經有了雛形,但歌詞一直不滿意,改了好幾版。
她彈了一段副歌,停下來,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又劃掉。
哼了兩句,覺得不對,又彈了一遍。
就這麼反覆磨了將近一個小時,她終於錄了一段小樣,停下來聽了一遍。
不太滿意,但比之前好了一點。
她把這段錄音發給了製作人,附了一句:「先聽聽,我再改。」
然後靠在椅背上,轉了一圈筆,發了會兒呆。
手機震了一下,是林嶼的消息:
「訓練結束了,我要回來了,老婆。」
許知瑤回:「好,我在家。」
過了一會兒,又補了一條:「晚上想吃什麼?我點外賣。」
林嶼秒回:「你定。」
「那我看著點。」
「嗯,馬上回。」
許知瑤點好外賣,去洗了個澡,換了睡衣。
出來的時候,客廳裡多了一個人——林嶼已經回來了,正站在廚房倒水喝,隊服還沒換。
“今天怎麼樣?”他聽見動靜,轉頭看她。
“挺好的,和薑晚逛了街,回來寫了會兒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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