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林淑華推車要進。
“車子不能進。”老頭說，“你得留在這裡。”
林淑華心裡一沉，“好的，大爺，我車停這兒沒事吧，麻煩您看顧一些。我很快出來。”
“行。進去吧。”老頭擺擺手。
林淑華看了看曉光，遲疑片刻，隨即牽著曉光的手，“曉光……”
“媽媽，我也進去送。我乖乖的！”曉光一把抱住媽媽的腿，不肯撒手。
“好好好，那你得自己走，媽媽要拿餅袋子。”林淑華從車上解下袋子。
“嗯！”曉光用力點頭，小手緊緊抓住母親衣角。
“林大姐？”
熟悉的聲音。
昨天來定餅的那個男人，正從裡麵走出來。他今天沒穿製服，就普通的白襯衫、黑褲子，左邊眉毛上確實有顆痣。他看見林淑華，愣了愣：“你怎麼進來了？”
林淑華也愣了。真是趙主任？可看門老頭說後勤沒人穿製服……
“趙主任，”她穩住心神，把餅往前遞了遞，“我來送餅。早上……早上那個穿製服的，說幫我帶進來，我怕他找不到地兒，就自己送來了。”
“穿製服的？”趙主任皺眉，“什麼穿製服的？早上就我來取的餅啊，四十塊錢不是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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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了給了。”林淑華忙說，“我是說……剛才有個穿製服的，在門口說幫我帶餅進來，我怕他……”
她話沒說完，因為看見趙主任身後又走出個人。
是個穿鐵路製服的男人，個子不高，肩章處線頭鬆了，正是剛才那個“假趙主任”。
兩人打了個照麵。
假趙主任臉色唰地白了，轉身就要走。
“站住！”趙主任喝道，“你哪個部門的？在這兒幹什麼？”
假趙主任僵住，慢慢轉身，擠出個笑：“趙、趙主任，我是新來的，後勤科小王……”
“後勤科沒你這號人。”趙主任盯著他，“你身上這製服哪來的？”
“我、我……”
趙主任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衣領。製服領子被扯開，露出裡麵髒兮兮的汗衫。趙主任又扯他肩章——鬆的，一扯就掉。
“偷的製服吧？”趙主任冷笑，“上個月倉庫丟了兩套舊製服，是你乾的？”
假趙主任腿軟了：“趙主任，我、我就想混口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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