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太廟釣大魚,九千歲當場升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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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廟在皇城東側。
平日裡,那地方香火重,規矩也重。除了祭祖大典,連隻貓都不敢亂竄。
今晚不一樣。
太廟外三條宮道,全空了。
禦林軍在明處站崗,盔甲擦得發亮。西廠的人藏在屋脊、樹影、牆根。東廠的人最憋屈,曹德海親自帶隊,蹲在偏門後麵抱著煙罐子。
老太監屁股上的板子傷還沒好,蹲一會兒就齜牙。
“林淵這小王八蛋。”
曹德海壓著嗓子罵,“咱家堂堂東廠督主,給他當放煙的?”
旁邊小太監問:“督主,那咱們放不放?”
曹德海瞪他。
“放!不放等他回頭查咱家賬本?”
小太監閉嘴。
太廟正殿裡,燭火不多。
林淵穿著一身青灰太監服,站在供案前。供案上擺著一隻明黃綢布包著的木盒。
盒子是空的。
廢帝詔書在他懷裡。
空盒子負責釣魚,真貨負責保命。
楚婉清提著重劍,坐在殿側的蒲團上,臉上寫滿不爽。
“小林子,本宮發現了。”
“發現什麼?”
“你每次說有好戲看,最後本宮都得加班。”
林淵看了她一眼。
“大哥,這回加班有補貼。”
“什麼補貼?”
“打完太虛山掌教,繳獲歸女官署三成。”
楚婉清當場坐直。
“你早說啊。本宮現在精神很好。”
韓鐵衣站在殿門內側,紅纓槍橫在手邊。
他看了看林淵,又看了看那隻空盒子。
“九千歲,這掌教若真是半步大宗師,憑我們這些人,攔得住?”
林淵拿起供案上的貢果,咬了一口。
“攔不住就拖。”
“拖到什麼時候?”
“拖到他犯職業病。”
韓鐵衣沒聽明白。
楚婉清倒是懂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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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埋東西了?”
林淵搖頭。
“太廟地下不能埋雷,祖宗會有意見。”
楚婉清鬆了口氣。
林淵補了一句:“所以我換了點文明辦法。”
話音剛落,殿外風聲一緊。
屋頂瓦片輕響。
鐵麵的聲音從暗處傳來:“來了。”
太廟門口,那些禦林軍忽然歪歪倒倒摔了一片。
不是死。
是被人點了穴。
一個穿麻布道袍的老人,從宮道儘頭走來。
他頭發雪白,背後負劍,腳下沒什麼聲響。每走一步,地上的雨水都會分開半寸。
楚婉清低聲罵了一句。
“這老東西出場還挺會裝。”
林淵把蘋果核丟進香爐旁的小碟子裡。
“掌教級別,沒點儀式感不好賣課。”
老人進了太廟。
他看都沒看韓鐵衣和楚婉清,視線直落在供案木盒上。
“把東西交出來。”
林淵拱手。
“太虛山掌教?”
老人道:“貧道玄虛。”
林淵點頭。
“玄虛道長,久仰。你們太虛山京城分公司賬目爛得一塌糊塗,掌教親自來補發票?”
玄虛看向他。
“林淵。”
“叫九千歲。”
“一個閹人,也敢亂朝綱。”
林淵歎氣。
“你們江湖人罵人詞庫能不能更新一下?閹人、奸佞、亂朝綱,三件套聽膩了。下次換點有網感的。”
玄虛沒接話。
他抬手。
背後長劍出鞘。
劍沒落下,殿裡的燭火先滅了一半。
韓鐵衣一步踏出,紅纓槍橫掃。
槍風剛到玄虛身前三尺,就被一層無形氣牆擋住。
韓鐵衣整個人退了五步,槍尾撞在柱子上。
楚婉清提劍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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