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喉結。
毒粉撒了一地，兩個護法捂著脖子跪下，眼淚鼻涕一起淌。
翠兒往後退了半步，拿帕子捂鼻子。
“這味兒比禦膳房餿泔水還衝。”
蘇百川站了起來。
三品武尊的氣機壓向林淵。
林淵沒起身。
宗師境界往外一放，花廳裡的燭火齊齊矮了一截。
蘇百川那點威壓，當場被按回肚子裡。
他臉上的肉抽了抽。
“宗師？”
林淵端起酒杯，聞了聞，又放下。
“酒裡下了百花軟骨散。蘇門主，你這待客水平不行，差評。”
蘇百川轉身就想走。
影的刀已經抵在他背後。
鐵麵的鎖鏈也扣住了他的雙手。
林淵從袖子裡摸出吐真劑。
蘇百川臉都綠了。
“你想乾什麼？”
“請你喝茶。”
林淵捏開他的嘴，滴了半滴。
“放心，半滴，不傷腦。頂多把你當年偷看隔壁寡婦洗澡的事說出來。”
蘇百川眼神很快發直。
林淵問：“皇陵殘卷誰給你的？”
“太虛山玄虛。”
“完整殘卷在哪？”
“上半在靖王府，下半在我手裡。玄虛說，鑰匙在皇帝私庫。若拿到鑰匙，就去皇陵東南側的龍門。”
“再造玄功真能斷肢重生？”
蘇百川木木搖頭。
“不能。殘卷寫著，所謂再造，是以龍氣補殘。龍氣不足，練者經脈反噬，壽元大損。”
翠兒抬頭。
“也就是說，皇上練了會更快涼？”
“會。”
林淵拍手。
“好消息，老楚不用治了。”
蘇百川繼續道：“玄虛還說，楚玄翰若練殘卷，會把剩餘龍氣引入皇陵。到時可開啟皇陵龍門。”
林淵眼睛眯了下。
皇陵龍門。
這才是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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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玄功隻是誘餌。
楚玄翰那老倒黴蛋，還以為自己能重振雄風，實際是給別人當鑰匙電池。
林淵把殘卷收起。
“蘇百川怎麼處理？”
鐵麵問。
林淵看向翠兒。
“百花門資產多少？”
翠兒翻小本本。
“江南三處莊園，十二間青樓，四條商路，還有一座藥山。”
林淵點頭。
“抄一半。”
蘇百川雖然被吐真劑控著，眼角還是抖了一下。
林淵又道：“剩下一半，留給蘇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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