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加起來差不多這個數。”魏國良指了指樓裡麵，“孫毅去辦手續了，一會兒咱們統一安排。”
甄陸站在樓門口，等了一會兒。
陸續有人從傳送門裡走出來，光幕一閃一閃的，每閃一下就有一個人出現在門口。
有單獨來的，也有三三兩兩結伴的。樓前的人越來越多，從四五十個變成了七八十個，還在不斷增加。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孫毅從樓裡麵走出來。他手裡拿著一遝東西，像是通行證或者號碼牌之類的東西。
“都過來。”他喊了一聲。
十個人圍過去。孫毅把號碼牌一個一個發下去，甄陸接過來看了一眼——是一張卡片，上麵印著一個編號和一個公司的標誌。
“咱們現在的身份是比賽選手了。”孫毅說，“我跟這邊的主管對接好了，你們拿著這個卡，安保不會攔。一會兒下樓集合，樓下還有幾百號人，都是從各個地方拉來的。別亂跑，跟著大部隊走就行。”
“下樓？”有人問了一句。
“對。”孫毅指了指腳下，“這棟樓有兩層。咱們現在在一層，地下一層是富二代在這個世界裡搞活動的地方。他在那邊已經集結了幾百號人，都是他找來一起玩的。”
孫毅帶著他們進了大樓，走到電梯口。電梯門打開，十個人擠進去，孫毅按了地下一層的按鈕。
電梯下行，門打開。
甄陸走出來，看見了另一個世界。
地下一層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像是地下停車場改成的集合點。地麵是灰色的水泥地，畫著黃色的標線。頭頂是裸露的管道和日光燈，光線白晃晃的，把整個空間照得沒有死角。
但空間裡的人多得嚇人。
黑壓壓的一片，三五成群地站著、坐著、蹲著。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吃東西，有人在擺弄自行車。
甄陸這才注意到，空間裡停著幾十輛自行車，各種顏色，各種型號，有的看起來是普通山地車，有的造型更誇張，車架更粗壯，輪胎更寬。
“這就是富二代找來的人？”甄陸問。
“對。”魏國良說，“加上咱們，能有三四百人。”
孫毅帶著他們走到空間的一角，那裡已經留出了一塊空地。十個人站定，孫毅清點了一下人數，然後轉身朝人群裡看了一眼。
“等會兒應該有大巴車來接。”他說，“富二代包了車，拉咱們去城邊的山上。那邊有幾座高山，有爬山公路，速降賽道就在那。”
“速降賽道？”甄陸問。
“對，山地越野自行車速降。”孫毅說，“就是從山頂往下沖，誰先到誰贏。賽道是富二代提前修好的，彎道、跳台、碎石路都有，挺專業的。”
甄陸點了點頭。他沒騎過越野自行車，但孫毅說了，進去之後會有臨時技能捲軸，大家水平都差不多，差別不大。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車來了。”有人喊了一聲。
甄陸順著聲音看過去，空間盡頭的一扇大門打開了，門外停著幾輛大巴車，車身是白色的，上麵印著富二代那個公司的標誌。一個盾牌上麵有一道閃電。
甄陸覺得這個標誌有點眼，想了一下，記起來了。周逸的名片上印的就是這個標誌。
那個在修理廠給他兩千塊的年輕人。
“上車了上車了。”有人在前麵喊。
人群開始移動，三四百人浩浩蕩蕩地往大門方向走。
甄陸和魏國良跟著孫毅的隊伍，擠上了一輛大巴車。車上座位不多，大部分人都站著，車廂裡擠得滿滿當當。
大巴車發動了，駛出地下空間，開上了街道。甄陸站在車窗邊，看著外麵的城市慢慢往後退。街道、商鋪、行人、樹木，一切都和輝光城不一樣。不是那種科幻感，而是更古老、更自然的感覺。天空是真的，太陽是真的，風吹進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車開了大概四十分鐘，城市漸漸退去，窗外變成了山野。
道路變窄了，彎道變多了，坡度也越來越陡。
透過車窗能看到遠處的山，一座接一座，連綿不斷。山體上覆蓋著深綠色的植被，偶爾能看到裸露的岩石和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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