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完以後就開始在院子裡演練起來。
七門臨時武功試完，甄陸把刀插回刀鞘，槍靠回牆角，站在院子裡。
身上像是多穿了好幾層衣服，不重，但很實在。
劉百戶坐在廊下喝茶，看著他試完，把茶杯放下，朝他招了招手。
甄陸走過去，在他旁邊的木凳上坐下來。
“試完了？”劉百戶問。
“試完了。”
“感覺怎麼樣？”
甄陸想了想。“都能用。但說不上來哪個更好。”
劉百戶笑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本小冊子，翻開，指著上麵一行字。
“我跟你說說這裡頭的門道。這個世界裡的武功，你帶出去之後，不是原樣帶出去的。”
甄陸沒接話，等著他說下去。
“比如你試的這個六合刀法，”劉百戶指著冊子上那一行，
“你在咱們這個世界裡練的是六合刀法的套路——劈、砍、撩、格，一招一式，有章有法。但你把它帶出去之後，係統不會給你一個叫‘六合刀法’的技能。”
“那叫什麼？”
“叫基礎刀法。”劉百戶說，
“你出去之後，你的技能欄裡會出現‘基礎刀法’這四個字。但是，你使出來的基礎刀法，和別人的基礎刀法不一樣。別人使的基礎刀法，就是最基礎的劈砍，沒有套路，沒有章法，係統給什麼就是什麼。你使出來的基礎刀法，是帶著六合刀法的套路的。劈完一刀，下一刀該往哪走，身體自己知道。這就是區別。”
甄陸點了點頭。
“而且不止是招式。”劉百戶繼續說，
“這裡的武功帶出去之後，會給你對應的基礎技能附加額外屬性。比如說，你選了鐵布衫帶出去，你的基礎體質會多一個特效。別人沒有，你有。你選了八步趕蟬帶出去，你的基礎輕功會多一個特效。別人沒你快。”
“也就是說，”劉百戶把冊子合上，
“這裡頭的武功，真正值錢的地方，不是它本身有多厲害，是它能給你外麵的基礎技能加屬性、加特效。而且——以後你境界更高了，這些屬性還會漲，特效還會變強。不是一次性的，是跟著你走的。”
甄陸聽完，又想了想。
“所以說，如果我選兩門帶出去，等於給我的兩個基礎技能加了永久特效。”
“沒錯。”
“那如果我自己沒學過那個基礎技能呢？比如我選了鐵布衫，但我沒有基礎體質這個技能？”
“係統會自動給你補一個基礎體質，自帶鐵布衫的特效。名字還是叫基礎體質，而且你的基礎體質比別人多一個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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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陸沒再問了。他把劉百戶的話在腦子裡過了兩遍，徹底明白了。
劉百戶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訴我就行。不急，反正還有幾天。”
他走了。
甄陸一個人坐在廊下，看著院子裡的槐樹。葉子已經落了大半，剩下的在風裡沙沙響。他在心裡把那七門武功過了一遍：鐵布衫、十三太保橫練、大摔碑手、八極拳、六合刀法、梨花槍、八步趕蟬。
他又想了一遍。不是選兩門的問題。
是他已經學了這七門臨時技能，按他的體質，出去之後大概率都會留下。
別人一次隻能選一門。他現在就可以帶七門出去，如果用上帶出兩個永久武功的機會那就是九門。
但是他試用臨時捲軸卻不選就比較惹眼了。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能把臨時技能帶出去這件事。
那就帶兩個值錢的出去，但選哪兩門，他拿不準。
他站起來，去找孫毅。
孫毅還坐在廊下，腿伸得長長的，靠在柱子上，眼睛閉著，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養神。
胳膊上的傷口已經重新包紮過了，白布條纏得整整齊齊。
甄陸在他旁邊坐下來，凳子吱呀一聲響。孫毅沒睜眼，但嘴角動了動，表示知道有人來了。
甄陸也沒拐彎抹角，低聲說了一句：“幫我參謀參謀。”
孫毅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選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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