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截錯過客棧的愣頭青——幸運的話,死在一擊斃命的屠刀下;不幸的話,會在死後親眼目睹惡犬大塊朵頤的好胃口。
定神之際,寧展和寧佳與猛地側目相視。
來了!
他們竟當真聽到幾聲極遠、極微弱的犬吠。
屠刀、手斧尚且受人所控,跟著人藏形匿影。但聽周遭犬吠愈發密集而凶狠,任白天黑夜,俱是一個沒法輕易掩蓋的破綻。
二人沉吟位語,顯然不相信世上有來去無痕的犬類,哪怕是化形之後的步溪人。
再者,以步溪臣民對外州人沉積的敵意,彼此和平共處都成問題,更不會夥同汴亭流匪埋伏在此、狼狽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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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無所遁形的惡犬還能怎麼隱去破綻?
倘流寇先行,狗群後至,那許多人與獸平素藏身的巢穴又在何處?
持有迫使過往行人將果子露搶成客棧招牌的威懾力,足見其聲勢之大,加上狂吠聲肆無忌憚的狗群,隻這片茫茫密叢,真能將動靜遮掩乾淨嗎......
寧佳與冷不丁攥住了寧展的護臂。
走出客棧,踏過黃土,確是叢莽廣袤。恰是這無比龐大的規模,和汴亭朝堂昏頭的決策,二人一直被身邊存在感過於強烈的草野限製腳步、模糊方向,忽視了延伸的儘頭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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