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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老板極具眼色地攬著兩個嚇破膽的女人連連後退,避開即將濺血的中心。
四個紋身壯漢獰笑著逼近,手裡把玩著寒光閃閃的開山刀。
“現在的雛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非得見點紅才知道爺爺們的規矩。”一個刀疤臉壯漢啐了一口唾沫,舉刀便朝徐墨肩胛骨劈去。
一聲悶響。
刀疤臉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就嵌進布滿黴斑的紅磚牆裡。
骨骼碎裂的清脆聲令人頭皮發麻,暗紅的血漿混雜著內臟碎塊,順著牆壁往下掉。
刺耳的尖叫聲終於衝破了女人們的喉嚨。
趙老板回頭,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那根本不是人類的手臂。
十數根成年蟒蛇般粗細的血紅色觸手,正粗暴地撕裂了徐墨的衝鋒衣袖管,在昏暗的燈光下肆意狂舞。
暗紅色的表皮上布滿詭異的黏液與搏動的青筋。
殺戮,僅僅持續了不到十五秒。
那三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壯漢,此刻都被觸手貫穿、絞碎。
殘肢斷臂散落一地,濃鬱的血腥味瞬間填滿了這間狹小的農家屋。
兩個試圖逃跑的女人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在滿是血汙的泥地裡。
趙老板雙膝砸在地上。
“大爺!爺爺!祖宗!饒我一條狗命!”他瘋狂地磕頭,額頭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鮮血橫流,“金子您全拿走!我卡裡還有不少錢,全孝敬您!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
徐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灘爛泥。
一條粗壯的血色觸手蜿蜒而出纏住趙老板那肥膩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淩空提了起來。
“咳咳……呃……”趙老板雙腳瘋狂亂蹬。
“猜猜看,你現在為什麼還能喘氣?”徐墨微微歪著頭。
沒等對方回答,他便自顧自地歎了口氣。
“因為我不知道你銀行卡的密碼。現如今這世道,超過五萬塊錢的轉賬提現麻煩得要命,真要把你弄死了,我那四十八公斤的貨款找誰要去?”
觸手收緊,將趙老板那張因為窒息而扭曲的臉拉到自己麵前。
“不過嘛,我這人最怕麻煩,突然又改主意了。”徐墨空閒的左手隨意指了指滿地的碎肉,“地上的這些爛攤子,可都是你趙老板下的黑手。你要是敢出去亂咬半個字……”
徐墨壓低聲音。
“我可是懂點法術的。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哪怕你咽了氣變成鬼,我照樣能把你揪出來,把你身上的肉,一寸、一寸地刮下來。”
趙老板拚命地眨著那雙凸出的眼球,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咳咳……我去自首!都是我殺的!全是我乾的!”
觸手鬆開,趙老板被砸在血泊裡,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
“還算是個聰明人。”徐墨掏出一張紙巾,嫌惡地擦了擦左手上濺到的血點。
死裡逃生的趙老板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往門口挪去,生怕這個活閻王再改主意。
“等等。”
兩個字硬生生將趙老板釘在了原地。
他渾身一顫,絕望地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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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不去自首。”徐墨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殘破的屍體,“有辦法把這些零碎處理乾淨,一點風聲都不走漏麼?”
趙老板愣住了,戰戰兢兢地抬起眼皮。
“應……應該能行。這鬼地方方圓幾裡都沒人,平時也不跟外界走動。要是道上有人問起,我就散個風,就當他們幾個欠了賭債,連夜跑緬北躲清閒去了……”
徐墨眼底閃過讚賞。
這老小子,求生欲爆棚的時候腦子轉得倒挺快。
“既然你有這手藝。”徐墨緩緩走到趙老板麵前,那條可怕的觸手最終恢複成了一條看似普通的人類右臂,“那咱們換個玩法。有沒有興趣,認個新主子?”
趙老板呆若木雞,連呼吸都停滯了。
“替我把那些見不得光的事給平了。這堆金子,你負責換成乾淨的錢。我這人大度,該你的手續費一分不少。平時要是遇上什麼擺不平的麻煩,隻要不超出我的能力範圍,我保你平安。”
徐墨彎下腰,拍了拍趙老板那肥碩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卻讓人膽寒。
“但規矩隻有一條。我指哪兒,你打哪兒。敢有半點二心,下場你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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