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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曉月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
“是啊，這卷子……好像確實挺難的。”關曉月順著同學的話輕輕點頭附和。
“瞧瞧！”旁邊的短發女生一巴掌拍在桌麵上，笑得前仰後合，“連咱們曉月這種學神都覺得難，那絕對是地獄難度了！”
另一個男生湊過來擠眉弄眼。
“人長得漂亮，腦子還這麼好使，難怪係裡那麼多男生都天天盯著你看。”
關曉月連連擺手，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起一抹惹人憐愛的紅暈。
“別瞎猜，哪有這種事……”
話雖如此，她的心臟卻不受控製地漏跳了一拍。
一張側臉驟然劃過腦海。
那個徐墨……會喜歡我這樣的嗎？
她咬了咬下唇，喃喃自語道。
“我這種類型……男生真的會喜歡嗎？”
周圍的同學眼睛瞬間亮了，正準備深挖這驚天八卦。
教室前門突然被人敲得震天響。
一個學長探進半個身子，扯著嗓門大喊。
“關曉月！高數的鄭老師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
高數教研室。
關曉月停在最裡側的辦公桌前，微微低頭。
“鄭老師，您找我？”
鄭老師緩緩抬起頭，手指骨節輕輕敲擊著桌麵。
“曉月啊。”
“這次考試的卷子，你以前在別的什麼地方做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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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直白。
關曉月心頭一跳，輕輕搖頭。
“沒有。”
鄭老師長長地歎了口氣，從抽屜裡抽出一張試卷，猛地推到她麵前。
“你自己看看。”
鮮紅的兩位數赫然印在卷首。
98。
關曉月的瞳孔微縮。
她很清楚自己以前的斤兩，高數這門課撐死了也就是個81分的水平。
但吃了神力水果糖以後，腦域的開發度顯然已經突破了普通人類的極限。
那些曾經晦澀難懂的公式和微積分邏輯，在她眼裡如同幼兒算術般直白透徹。
見她沉默，鄭老師的語氣稍微緩和了幾分。
“別緊張，老師不是在懷疑你作弊。”
他把旁邊一摞卷子撥過來，指著上麵的紅字。
“你看看其他人的成績。”
62，58，71……
最上麵的一張，也不過才剛到80分。
“這是咱們係裡蟬聯三年數學第一的周浩的卷子，勉強剛過80大關。”
“你知道你這成績有多離譜嗎？”
太出眾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關曉月垂下眼簾，裝出一副受驚的模樣。
鄭老師指著卷子上唯一一處紅叉。
“這道壓軸題的最後一步，你少寫了一個極限條件，所以扣了兩分。但你前麵的推導思路，已經完全超越了標準答案！”
鄭老師的情緒不自覺地激動起來。
“別說是你們這些學生，連我這個教了十幾年高數的老頭子來做，都不敢保證能在規定時間裡拿滿分！”
辦公室其餘幾位批改作業的老師紛紛停下筆，投來錯愕的目光。
鄭老師從桌角抽拉出兩份散發著油墨香的新卷子，遞了過去。
“這是我壓箱底的兩套競賽模擬卷，難度比考試隻高不低。你拿回去做做看，有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接卷子的手在半空中頓住。
關曉月抬起頭。
帶回去做？
那這所謂的作弊嫌疑，一輩子都洗不清了！
她需要這筆競賽獎金，更需要一個完美無缺的天才光環，來掩蓋自己身上日趨恐怖的非人異變。
“鄭老師。”
關曉月的聲音不大。
“我想現在就在這裡做。”
空氣凝滯。
鄭老師徹底愣住。
其他幾位老師的麵色也變了。
“在這裡？現在？”鄭老師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對。”關曉月直接拉開旁邊的空椅子，穩穩坐下，“就在這兒。”
鄭老師看了她一眼，重重點頭。
“好！”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太慢了。
關曉月強忍著打哈欠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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