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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車在街道上咆哮。
尚婧被迫緊緊抓著徐墨的腰側。
這幾天的驚嚇、逃亡、加上剛才那頓飽飯，不僅沒讓她崩潰，反而將她骨子裡那點不安分的因子徹底激活了。
“哎！麵具男！”她頂著狂風大喊，“你是不是金庸武俠小說看多了？突然有一天打通了任督二脈，發現自己身負絕世內力，所以才戴個麵具出來替天行道、行俠仗義？”
頭盔下，徐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女大學生的腦洞，簡直比末日廢土上的變異喪屍還要離譜。
“差不多吧。”他懶得解釋，漫不經心地敷衍了一句。
聞言，尚婧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抓著徐墨衣服的手指都激動得摳緊了。
“那你學的是哪門哪派？少林還是武當？能不能教教我！我從小悟性就賊高，絕對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
徐墨一個急轉彎。
“以後有機會，自然會教你。”他微微側過頭，聲音順著風傳向後座，“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想學，拿你姐姐的喜好來換。”
後座上的女孩瞬間氣憤地砸了一下他的後背。
“我姐到底哪裡好了！你這麼惦記她？”
徐墨在心底無聲地歎息。
好？那個抬手就能把人燒成灰燼的焱焰神使，跟好字沾邊嗎？
要不是為了在九十年後那個怪物橫行的絕望末世裡多找一根救命稻草，誰吃飽了撐的去討好一個冷酷無情的超自然存在？
生存，才是他在雙重世界裡唯一的信條。
見徐墨沉默，尚婧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她撇了撇嘴，鄙夷地吐槽道。
“看你年紀輕輕的，居然喜歡我姐那種老女……那種成熟型的。她都快三十了！比你大一大截好不好？真是個臭舔狗。”
風聲呼嘯，機車的速度絲毫不減。
尚婧眼珠子轉了轉，自顧自地說道。
“成交！等你把那套絕世武功教給我，我就把她的私密情報告訴你。連她最喜歡的絕版香水是什麼我都一清二楚，保證你能追到她，怎麼樣？”
徐墨沒有回頭，隻是點了點頭。
交易達成，尚婧的興致越發高昂。
連日來的血腥畫麵在她的腦海裡早已被過濾成了某種懲惡揚善的英雄主義。
她甚至開始享受這種淩駕於世俗規則之上的刺激，骨子裡對正義的渴求，此刻竟與眼前的殺人狂產生了詭異的共鳴。
“我們接下來去哪？”她用力拍了拍徐墨的肩膀，“去殺哪個混蛋？”
“人販子。”
城郊，蒼蠅館子裡。
周海坤坐在塑料桌旁，麵前擺著四菜一湯，正狼吞虎咽地往嘴裡扒拉著米飯。
老板端著一盤爆炒肥腸，放在桌中央，順手在圍裙上抹了一把手掌，目光在桌上的盤子裡轉了一圈。
“今天這陣勢，一個人整四菜一湯？坤哥這是乾大買賣了啊。”
周海坤夾起一塊腸段塞進嘴裡，嚼得吧唧作響。
“還得是老趙你這兒的手藝正。外頭那些大飯店，吃著跟嚼蠟一樣，沒那股子葷腥味兒！”
老趙嘿嘿直樂，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下，左右環顧了一圈空蕩蕩的店麵，悄聲說道。
“最近……生意挺旺？”
周海坤猛灌了一口啤酒，打了個長長的酒嗝，眼裡閃過貪婪。
“昨晚剛到的四個新貨。”
“這會兒正捆得結結實實，躺後備箱裡悶著呢。等老子吃飽喝足，連夜給蓉姐送過去驗貨。這一出手……少作也是這個數。”
周海坤張開五根手指，在半空中用力晃了晃。
“好幾萬啊！”
老趙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雙手下意識地搓了搓，急切地說道。
“坤哥，吃肉可別忘了兄弟我連口湯都喝不上。我天天給你在這兒當眼線，過路的單身大姑娘小媳婦，哪次的情報不是我給你們遞的？”
“急什麼。”周海坤冷哼一聲，“規矩我懂，少不了你的抽水。”
一陣引擎轟鳴聲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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