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峰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夾著平板，趙軍跟在後麵，肩上沒扛相機，手裡攥著一份列印紙。
李錚正在看方誌明發來的測繪隊完成確認函，抬頭掃了兩人一眼。
「數據出了？」
林曉峰在沙發上坐下來，把平板往茶幾上一擱，屏幕朝上推向李錚。
「三天，三條視頻，總播放量七十八萬。」
李錚放下手裡的確認函，身子往前傾了一點看那塊屏幕。後台數據麵板上三條視頻的播放曲線排列得很清楚，第一條最高，第二條次之，第三條反而有個小幅回升。
「分開說。」李錚的目光在屏幕上停著。
林曉峰手指點著第一條視頻的數據欄。「第一條發在晚上八點，產品開箱那個十二秒的，播放量三十二萬，點讚一萬四，收藏八千六。」
他手指往下移。「第二條中午十二點發的，沖泡慢鏡頭那個十五秒，播放量二十六萬，點讚一萬一，收藏六千二。」
手指再往下。「第三條下午三點發的，女生喝一口繼續打字那個十秒，播放量二十萬，點讚九千三，收藏五千八。」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李錚看完三組數字，手指在茶幾邊緣輕扣了一下。
「漲粉多少？」
「三天累計漲粉一萬六千。」林曉峰的聲音比平時快了半拍，「新號三天破萬六，冷啟動階段這個數字已經算很好了。」
趙軍這時候把手裡的列印紙遞過來。「李縣長，這是評論區截圖，我按點讚數排了序。」
李錚接過來看。A4紙上列印了二十多條評論，每條後麵標註著點讚數。他的目光落在排第一的那條上麵。
點讚數四千二百。評論內容：「這個包裝我喜歡，不是那種土特產風格，很有設計感。」
李錚的手指在這條評論上按了兩秒。
林曉峰在旁邊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知道李錚在想什麼。
當初李錚說「不走農產品路線」的時候，他心裡是有猶豫的。涼水好物的樸實風格跑了一年多，粉絲穩定，數據穩定。開第二個號走完全不同的路線，他沒有十足把握。
現在這條高贊評論，四千二百人用手投了票。
李錚把列印紙放在茶幾上，手指往下劃到第二條高贊。
「溶解速度太牛了，倒水就化，比我之前買的那個牌子強太多。」點讚數三千一百。
第三條：「辦公室桌麵那個場景太真實了，跟我現在刷手機的姿勢一模一樣。」點讚數兩千八百。
李錚把三條高贊看完，抬頭看向林曉峰。
「用戶畫像跑出來了嗎？」
「跑出來了。」林曉峰把平板拿回去劃了兩下，切到粉絲畫像頁麵。「新增粉絲中，二十四到三十二歲女性占百分之七十一，一線和新一線城市占百分之六十三。」
李錚的目光在「百分之六十三」這個數字上停了一拍。
「跟涼水好物的畫像完全不重疊。」趙軍在旁邊插了一句，「涼水好物一線城市占比才百分之十九。」
林曉峰點了下頭。「兩個帳號的人群幾乎是兩撥人，沒有搶量。」
李錚靠到椅背上，手指擱在扶手上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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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化呢？」
林曉峰的手指在平板上又劃了兩下。「這三天裡，點擊進主頁查看購買信息的用戶有兩千三百人。」
「但我們沒有上預售連結。」趙軍補了一句。
「兩千三百人想買，但沒地方下單。」李錚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林曉峰的身子往前傾了一點，手掌按在平板邊框上。「李縣長，如果現在上連結，按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轉化率估算，首日下單三百到五百單。」
李錚沒有接這個話。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辦公桌旁邊，手指在桌麵上擱了兩秒。然後轉過身看著林曉峰。
「你覺得這個品，跟原漿禮盒有什麼本質區別？」
林曉峰想了想。「價格低，門檻低，消費頻次高。」
「還有呢？」
林曉峰的眉頭微皺，手指在平板邊框上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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