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林曉峰的消息過來了。
「李縣長，張海峰那邊一千罐全部灌裝完畢，逐罐抽檢合格。」
李錚回了一個字：「掛。」
林曉峰沒再多問。他坐在工作室的電腦前，把提前做好的預售連結從草稿箱拖出來，設置好庫存數量：一千罐，限購兩罐，定價49.9元。
趙軍站在他身後，手裡攥著手機，後台數據頁麵已經打開了。
林曉峰深吸一口氣，點了發布。
連結掛在涼水輕養帳號的主頁和最新一條視頻的評論區置頂位置。同時，他在三條視頻的評論區各回復了一條：「上架了，主頁連結，限量一千罐。」
趙軍的目光盯著手機屏幕，訂單數從零開始跳。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第一單進來了。」趙軍說。
林曉峰的手擱在鍵盤上沒動，目光落在電腦屏幕右上角的實時數據麵板上。下單數字在緩慢爬升，一分鐘三四單的速度。
十分鐘過去，趙軍報了個數。
「八十七單。」
林曉峰點了下頭，沒說話。
二十分鐘，一百六十單。
速度在加快。林曉峰刷新了一下評論區，新增的評論刷了滿滿兩屏。有人問包裝尺寸，有人問保質期，有人說「終於上了」。
「四十分鐘，三百單。」趙軍的聲音比之前快了半拍。
林曉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又坐回去。他把購買者列表拉出來掃了一眼，備註欄裡幾乎全是女性用戶名，地址欄裡頻繁出現的城市名讓他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沒細看，把頁麵切回訂單總數。
時間過了一個小時。
「六百八十單。」趙軍手機上的數字跳得越來越密。
林曉峰的手指在鍵盤邊緣攥了一下。一千罐的庫存還剩三百二十份，按這個速度再有三四十分鐘就會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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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手機給張海峰發了條消息：「按目前進度，一小時內售罄。你那邊發貨準備好了吧？」
張海峰的回覆很快：「好了，箱子碼著呢，隨時裝車。」
林曉峰把手機放回桌上。
趙軍在旁邊不停刷著後台。數字從七百跳到八百的時候，評論區一條新評論被頂到了前麵，點讚數在快速攀升。
趙軍把手機湊到林曉峰麵前。「你看這條。」
林曉峰接過來看了一眼。
評論內容是：「搜了好幾個品牌，這個是唯一一個沒有亂七八糟添加劑的，而且包裝真的好看，回購了。」
林曉峰把手機還給趙軍，嘴角繃了兩秒才鬆開。
「一小時四十分，一千單。」趙軍的聲音往上揚了一點，「售罄了。」
後台訂單總數定格在一千。庫存顯示為零，連結自動變成灰色的「已售罄」狀態。
林曉峰把身子靠到椅背上，手掌在膝蓋上搓了一下。
趙軍把手機揣進兜裡，嘴角沒繃住。
林曉峰沒多說什麼。他打開手機給張海峰撥了個電話。
「海峰哥，售罄了，一千單地址我現在導出來發你。」
張海峰那頭傳來廠房裡的動靜。「發吧，我這邊人等著呢。」
掛了電話，林曉峰把訂單地址列表導出，打包發給張海峰的工作手機。
張海峰加工廠的倉庫裡，三個年輕人已經站在貨架旁邊等著了。白色圓罐整齊碼在紙箱裡，每箱二十罐，五十個箱子擺成兩排。
張海峰拿著手機看了一眼地址表，抬頭沖那三個人點了下頭。
「裝車。」
三個小夥子彎腰扛起箱子往外走，叉車在倉庫門口候著，一趟一趟往停在門外的貨車上送。
張海峰站在倉庫門口看了一會兒，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林曉峰又發了條消息過來：「第一批枸杞粉出涼水縣了，辛苦海峰哥。」
張海峰迴了個字：「嗯。」
他把手機揣回工服口袋裡，轉身走回車間。
工作室裡，林曉峰重新坐到電腦前麵。趙軍已經回自己的工位去整理直播素材了，工作室裡隻剩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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