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錚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他把筆記本從口袋裡抽出來翻開，手指在空白頁上寫了兩行數字。然後合上本子，抬頭看著劉華。
「一百家的事我原則上同意。」
劉華的手指在文件夾上鬆了一下。
「但有個前提。」李錚接著說。
劉華看著他。
「月供量能不能穩定跟上，我得跟張海峰確認一下產能。」李錚把筆記本揣回口袋裡，手指在茶幾邊緣按了一下，「一百家門店，月供十七到十八萬袋，加上線上的量，總需求可能逼近四十萬。張海峰那邊現在三條線的上限是三十二萬。」
劉華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林曉峰的手指在平板邊框上攥緊了。
李錚站起來，手揣進褲兜裡。
「劉總，數據很好，方向沒問題。但商超渠道最怕的就是斷貨。」
劉華的手指在文件夾上按了一下。「斷貨一次扣全年返點，這個我簽協議的時候就跟您說過。」
「對。」李錚看著他，「所以擴到一百家之前，我得先確認供應端能不能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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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華點了下頭。「那我這邊先做一百家的門店篩選方案，等您確認產能之後再正式啟動鋪貨。」
「可以。」李錚說，「三天之內給你答覆。」
劉華站起來，把文件夾收好。
「李縣長，還有件事。」劉華走到門口停了一步，轉過半個身子。
李錚看著他。
「華東那邊三百家商超的事，我建議華北一百家跑穩之後再啟動。」劉華的手搭在門框上，「一步一步來，先把華北的口碑打出來，華東就是順水推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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