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的臉頰。
“這就壞了？”他挑眉，語氣帶著縱容的調侃。
“那以後……婉婉豈不是要經常罵我？”
溫婉被他捏得臉更熱了，想躲開，又有點舍不得他指尖那點微涼的觸感。
她瞪了他一眼，但沒什麼威力，反而更像撒嬌。
“哼！”她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算是抗議，然後才想起另一個現實問題。
“可是……你住的那裡，寸土寸金，我哪裡住得起啊？”
他住的地段，滬市最頂級的豪宅之一。那裡的房價，已經不是用“貴”能形容的了，簡直是天文數字。
就算是租，一個月的租金，估計也夠她好幾個月的工資了。
她現在雖然升了總監，工資漲了不少，可要負擔那裡的房租……還是有點吃力。
商扶硯收回手，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近乎霸道的縱容。
“婉婉跟我在一起，”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悅耳。
“什麼時候讓你吃過虧？”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一些，目光深邃，像要將她吸進去。
“既然做了我們婉婉的靠山，”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那肯定是……免費的。”
免費的。
三個字，像帶著魔力，瞬間擊潰了溫婉心裡那點小小的、關於“獨立”的掙紮。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英俊得過分、此刻正帶著溫柔笑意的臉，心裡那點因為被他“戲弄”而產生的小小不滿，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甜滋滋的、被人無條件寵著、護著的感覺。
“這可以！”她幾乎是立刻回答，眼睛亮晶晶的，唇角抑製不住地上揚，綻開一個大大的、明媚的笑容，像春日裡驟然盛放的薔薇，嬌豔，鮮活，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
商扶硯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樣子，心裡某個角落，也跟著柔軟下來。
他直起身，走回辦公桌後，重新坐下，拿起剛才那份文件，似乎想起了什麼。
“對了，”他抬頭看向她，語氣恢複了談正事的平穩。
“剛才李書晴過來，除了談合作，還送來了一份邀請函。她們李氏集團，下周五晚上，要舉辦一場新品發布會，邀請了商氏參加。估計你們溫氏，也收到邀請函了。”
新品發布會？
溫婉眨了眨眼，想起來了。昨天厲行是提過一嘴，說收到了李氏的邀請函，問她去不去。
她當時忙著看新品的包裝設計稿，隨口說了句“到時候再說”。
“婉婉去嗎？”商扶硯問，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探詢。
“去！當然去了！”溫婉想也沒想，立刻回答，聲音清脆，帶著一股躍躍欲試的勁頭。
她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一聽到“發布會”、“酒會”就頭皮發麻、隻想躲起來的溫婉了。
她是溫總監了。
是做出了成績、談下了大項目、讓爺爺刮目相看的溫總監了。
她憑什麼不去？
“我現在可不怕參加這些活動了，”她挺了挺胸脯，下巴微微揚起，像隻驕傲的、剛學會打鳴的小公雞，眼睛亮得驚人。
“我也是總監了！是做出成績的總監！”
她說得理直氣壯，神采飛揚。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的自信和光彩，讓她整個人都像在發光。
商扶硯看著她這副驕傲又可愛的樣子，眼裡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嗯，”他點頭，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和縱容。
“溫總監到時候……會場見。”
會場見。
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隱秘的約定感。
溫婉心裡甜絲絲的，她忽然想到什麼，幾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光潔的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商扶硯，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醋意？
“對了，李書晴來找你談合作，是不是也想把她們李氏的產品，投放到你們立購啊？”李氏也是做食品的，而且規模比溫氏大得多，產品線也更豐富。
“嗯，”商扶硯坦然承認，看著她微微繃緊的小臉，眼裡閃過一絲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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