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正經”、更“有道理”一些。
“因為……因為這樣不好！”她開始“分析”。
“你看啊，如果你們立購，隻賣我們溫氏一家的同類產品，那顯得我們溫氏多厲害啊！我也顯得很厲害！”
她頓了頓，觀察著商扶硯的表情，見他沒什麼反應，隻是靜靜聽著，便繼續“闡述”她的“高見”。
“這樣一來，同行們就會說——‘看，溫家那個小丫頭，真厲害！居然跟商氏談成了獨家合作！就連李家的產品，都沒能入商總的眼！看來，溫家那個小丫頭，果然有兩把刷子，未來可期啊！’”
她學著想象中同行們議論紛紛的語氣，說得繪聲繪色，最後，還用力點了點頭，自己先把自己說服了。
“商扶硯～，你是我的靠山，你隻能賣我家的產品。”她看著商扶硯，眼神亮晶晶的，帶著期待，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
“好不好啊？商總？”
她叫他“商總”，聲音軟軟的，拖著一點點尾音，像羽毛輕輕搔刮在人心尖上。
商扶硯看著她這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實則小心思全寫在臉上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一開始還隻是悶笑，後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愉悅，肩膀都在微微震動。
“哈哈哈……”他笑得開懷，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笑意和寵溺，那張平時總是沒什麼表情的、冷峻的臉，因為笑容而變得生動無比，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門外的林薇，隱約又聽見了辦公室裡傳來的、商總那難得一見的、愉悅的笑聲。
她停下敲擊鍵盤的手指，微微側耳，然後，了然地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
看來，這位溫小姐，真的不簡單啊。
能讓商總這樣笑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辦公室內，溫婉被他笑得有點不好意思，臉頰又紅了紅，但還是堅持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好，”商扶硯止住笑，看著她，眼裡的笑意還未散儘，聲音裡帶著縱容，也帶著一絲她聽不懂的、更深的東西。
“可以。”
他答應得乾脆利落。
溫婉眼睛一亮，正要高興，卻見商扶硯已經拿起了桌上的內線電話。
他按下按鍵，對著話筒，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公事公辦，冷靜，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林薇，跟李氏集團那邊回個話。就說，合作的事，暫時不行。我們立購，跟溫氏簽了排他性協議，未來五年內，不再新增烘焙類和包裝類食品的供應商。”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態度客氣點，但意思要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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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林薇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恭敬地應道：“是，商總，我明白了。”
“嗯。”商扶硯掛了電話。
他放下話筒，抬眸看向還站在辦公桌前、微微張著嘴、有點沒反應過來的溫婉。
“婉婉，”他問，語氣平靜，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
“這樣可以嗎？”
可以嗎？
當然可以！
太可以了！
溫婉看著他那張雲淡風輕、仿佛隻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俊臉，心裡那點小小的得意和歡喜，像吹氣球一樣，迅速膨脹起來。
他竟然……真的為了她，拒絕了和李氏的合作！
那可是李氏！滬市食品行業的巨頭之一！多少人想搭上線都搭不上！
他就這麼……輕飄飄地，一句“排他性協議”，就給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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