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麵前。
這次,溫婉沒有再用合同擋他。
她隻是仰著臉,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還帶著未散的笑意。
商扶硯俯身,雙手撐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將她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間,低頭,湊近她,目光落在她白皙光滑的臉頰上,聲音低啞:
“婉婉哪天搬家?”
他的氣息拂在她臉上,癢癢的,帶著他身上好聞的雪鬆香。
溫婉的心跳漏了一拍,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得讓人屏息的臉,小聲說:
“隨時。”
“那就明天吧,”商扶硯一錘定音,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語氣卻不容置疑。
“什麼都不需要帶。那邊都有。”
“好。”溫婉點頭,乖乖應下。
在他這樣的注視和靠近下,她那些小小的“脾氣”和“算計”,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商扶硯知道,婉婉的小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容易翻篇。
看著她乖巧順從的樣子,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水潤潤的、像含著春水的眼睛,心裡那點壓抑了幾天的想念和渴望,終於再也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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