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女媧欲造人,鯤鵬相助,天道規則,女媧成聖不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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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的日子平靜了許久。
自從仙庭覆滅、巫族退回不周山之後,洪荒進入了一段難得的安寧期。
雙方都在積蓄力量,誰也沒有能力發動下一次大戰。
五皇皆入三屍,天庭氣運鼎盛,妖族戰士們在校場上日日操練,十隻小金烏在扶桑樹上一天天長大。
女媧離開天庭,是在一個無人注意的日子。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隻是走出了花園,走出了天門,走進了洪荒。
伏羲站在觀星台上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追上去。
他知道妹妹的道不在天庭,她在花園裡呆了太久,造化之道已經到了儘頭,再往前一步需要的不是閉關,而是走出去。
女媧走過昆侖山,遠遠看過三清的道場。
走過西方,遠遠看過那片貧瘠荒蕪的大地。
走過不周山,遠遠看過十二祖巫的部落。
走過洪荒的每一個角落,看過飛禽走獸、草木金石、山川河流。
她看到了無數生靈,有的強大,有的弱小,有的化形,有的永遠不能化形。
但她總覺得少了什麼。
洪荒很大,大到她走了數千年也沒走完。
洪荒也很空,空到她總覺得這天地間還缺一樣東西。
直到她走進一片空曠的原野。
那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妖族,沒有巫族,沒有飛禽走獸,沒有草木精怪。
隻有風吹過荒草,天低得像要壓下來。
女媧站在那片原野上,忽然覺得這片天地太大了,大到空曠,大到寂寞。
她蹲下身,抓起一把普通的泥土,放在掌心,注入造化之力。
泥土開始變形,先是膨脹,然後收縮,再膨脹,再收縮。
頭顱、軀乾、四肢漸次成形。
但造化之力一停,泥土就散了。
她試了無數次,每一次都是一堆碎土。
普通的土壤太脆弱了,承受不住造化之力,更承受不住三魂七魄的重量。
它需要一個能承載萬物而不散的神土。
女媧站在原野上,看著掌心那堆碎土,忽然想起了什麼。
不周山,葫蘆藤,那團混沌色的土壤。
當年分葫蘆時,鯤鵬帶走的不隻是葫蘆藤和乾癟的第七葫蘆,還有葫蘆藤根部附著的那團先天神土。
她曾問過鯤鵬那是什麼,鯤鵬說了一個名字。
九天息壤。
她需要一個能承載萬物的先天神土,而九天息壤就在天庭。
與此同時,天庭。
鯤鵬站在觀星台上,忽然心有所感。
五皇之間互有感應,他能察覺到女媧的位置——她停在了洪荒某處,沒有再移動。
他大概猜到了她在做什麼。
他從文道天書中取出了那團封存了數萬年的九天息壤,又從文道天書中取出了玉淨瓶。
分寶崖上得來的那件小物,瓶中有他從未動用過的三光神水。
他帶上了葫蘆藤。
然後化作一道黑光,出了天庭。
他找到女媧的時候,她正站在一片空曠的原野上,腳下是無數碎土。
她沒有抬頭,但知道來的人是誰。
“妖師。”
她的聲音有些啞。
“我試過所有的土,沒有一種能承載造化之力。我需要九天息壤。”
鯤鵬沒有說話。
他把息壤放在她手中,把玉淨瓶也放在她手中。
女媧低頭看著手中的兩樣東西。
九天息壤,三光神水。
一個是不周山葫蘆藤下得來的先天神土,一個是分寶崖上鯤鵬取走的玉淨瓶中的造化之水。
她抬起手,打開玉淨瓶。
瓶中傾倒出三光神水——日光神水、月光神水、星光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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