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天坐在輪椅上曬太陽。
有一回蕭佑安幫他推輪椅，老兵忽然撩起褲腿，給他看那條殘肢的斷麵。
那個斷麵像一塊被揉皺又展平的皮革，凹凸不平，邊緣泛著淡粉色。
老兵說，當時他們連被圍了三天，子彈打光了，連長說上刺刀。
他第一個衝上去，一顆手雷落在腳下，醒過來時，腿已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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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佑安看著父親身上的疤，忽然明白了那個老兵為什麼從來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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