壟的間距，然後走到暖棚那頭，拿起一株紅薯苗翻看根須。
放下苗後，他拍了拍手上的土。
“這土壟修得不錯。壟高適中，排水夠用。土豆切塊也規整，草木灰拌得勻。誰教的？”
蕭佑安正與劉老蔫兒比劃壟距，聞言起身，從懷中掏出幾張紙遞過去。
“我寫的。”
顧先生接過，從頭細看那張畫著輪作計劃、標注土壤肥力的圖。
但具體如何輪作，全憑自己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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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盯著那張圖，久久無言。
“小公子，這些不該是孩子該思慮的事。”
蕭佑安蹲下，撥了撥壟裡的沙土。
“可想過了，便忘不掉。”
顧先生不再言語。
他卷起袖子，蹲到田壟邊。
劉老蔫兒抓了把土：“這土偏酸，得撒草木灰。”
顧先生頷首，便蹲在蕭佑安旁邊教他如何觀土色、數蚯蚓以辨肥力。
土黑潤則肥，乾黃則薄。蚯蚓多則氣通，少則需鬆土。
從選種說到浸種，從育苗講到移栽，不同土質如何應對，如數家珍。
嘴裡說著“冀州沙土地”，手上已在地上畫出隴右黃土層。剛提“南方多雨要起高壟”，又說起楨朝初年江南圩田的溝製。
“先生怎知這般多？”蕭佑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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