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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位置在車廂中段。
到的時候，卻已經坐了一對小情侶。
男人半摟著自己的女朋友，衝顧嶼白指了指過道對麵，“我女朋友暈車，必須坐靠窗的位置，兄弟體諒一下。”
江益揚眉，扭頭看了一眼。
好家夥，這不僅是要換座，還是想用兩個三人座“C位”換他們的雙人座。
且態度還如此理所當然。
“不換。”江益插著口袋，笑眯眯從顧嶼白身後探出頭來，“我也暈車。”
小情侶沒想到他會這樣拒絕，都愣了一下。
江益衝顧嶼白抬抬下巴，“顧老師，放行李。”
對於江益如此光明正大的使喚，顧嶼白隻淡淡看了他一眼，便抬手照做。
“兩位，請吧。”
江益客氣催促。
女孩兒猶豫了下，作勢起身，卻被男朋友按住。
“我說你一個大男人裝什麼柔弱，該不會是gay吧，真特麼惡心。”
男人聲音不小，車廂裡的人都看了過來，目光紛紛彙聚到了江益和顧嶼白身上。
江益唇角的笑意緩緩收斂，眉心隨之蹙起。
男人見狀，得意安撫已經漲紅臉的女孩兒，“寶寶別怕，今天誰也沒法將我們兩分開。”
說完又挑釁的看向江益。
“你要是真男人，就該大大方方的，體諒一下我家寶寶。”
“除非，你承認你是個娘炮。”
江益安靜一瞬，嗤笑出聲，遺憾的對女孩兒道：“美女，趕緊分了吧，這人配不上你。”
男人愣了下，隨即大怒：“你特麼說什麼！”
江益無辜的聳聳肩，麵上笑容不減，“首先，我並不是覺得‘娘’有什麼問題，人人都是媽生的，像自己的母親無可厚非，當然除非你不是。”
“其次，我和我家寶寶也不想分開，這可怎麼辦？”
怒不可遏的男人呆在原地，甚至捏緊的拳頭已經提起，卻忘了揮出，隻不敢置信地看著江益。
江益視若無睹，扭頭戳顧嶼白的肩膀，笑的格外燦爛，“是吧，寶寶？”
洋相可不能就他一個人出。
顧嶼白：“……”
就在這時，乘警來了。
詢問情況後，嚴肅警告了小情侶，盯著兩人回了原本的位置。
江益落座，越想越不對：“你找的乘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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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白淡淡“嗯”了聲。
江益磨牙，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唇：“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這樣會顯得我像個煞筆。”
顧嶼白的視線從平板轉移到他身上，沉默片刻後，認真評價道：“很精彩。”
江益，“……”
精彩你大爺！
這是把他當猴看呢！
列車啟動後，車廂漸漸安靜了下來。
從海城到京市，共十四個小時的車程。
江益昨晚沒睡好，正好用這個時間補眠。
他本以為身邊坐著顧嶼白，自己會睡的不安穩。
卻不想，再睜開眼，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車廂的空氣裡也飄散起食物的味道。
他竟一口氣睡了四個小時。
身邊的顧嶼白還在看文獻，連姿勢都沒變過。
一瞬間，江益覺得時間仿佛倒流，又回到了學生時代。
察覺到江益的目光，顧嶼白抬眼，“餓了？”
江益回神，含糊的應了聲，忍不住問：“你就這樣看了一路？不累？”
顧嶼白關上平板，江益這才看到他眼底的疲態。
“我至少要弄清楚，自己將要為什麼樣的項目背書。”
江益愣了下，反應過來他看的是什麼，當即坐直了身子，“2號項目雖然成立的時間較早，研究的方向也較為大膽，但從這些年腦科學的發展軌跡來看，2號項目的研究方向絕對是超前且正確的。”
“隻是因為技術跟不上，還有資金原因，這些年才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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