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都沒了。如今侯府被抄,府裡的下人四散奔逃,也沒人伺候他了,隻能和那個表小姐一起在破院子裡等死!”
報應不爽。
沈南枝微微垂眸,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憐憫。
前世的血海深仇,長興侯府這不過是才還了一部分利息罷了。
“姑娘,咱們這算是大獲全勝了吧?”白芨欣喜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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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
沈南枝輕輕放下茶盞,抬眸看向窗外湛藍的天空,嘴角的弧度冷若冰霜,“白芨,這隻是一場開胃小菜。真正的惡戰,現在才剛剛開始。”
“太子失了西山鐵礦這個聚寶盆,又折了長興侯府這條臂膀,就如同被斬斷了爪牙的餓狼。而餓狼,在最饑腸轆轆、最絕望的時候,反撲得才會最瘋狂。”
沈南枝站起身,走到書架前,從一個隱秘的暗格裡抽出了一卷詳儘的江南水路圖。
“他現在最缺的,是銀子。用來填補軍需的銀子,用來籠絡朝臣的銀子。”
沈南枝修長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滑過。
最終,定格在了江南最為繁華的鹽運樞紐——揚州。
“所以,他一定會動用他藏得最深的那條線。而這,便是我們將他徹底逼入絕境的最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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