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診脈的診脈,喂水的喂水。
果然如沈南枝所言,太後雖然昏睡了過去,但脈象平穩,並沒有性命之憂。
沈南枝站在原地,看著被拖出去的李雲深,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慢慢鬆弛了下來。
這場驚天動地的逼宮之亂,終於結束了。
李雲深這一倒,朝堂上最大的隱患算是徹底拔除了。
接下來,隻要皇上醒著,一切都能慢慢回到正軌。
“結束了。”蕭鐸走到她身邊,把刀收回鞘中,聲音放柔了幾分。
“是啊,結束了。”沈南枝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兩人並肩走出慈寧宮。
外頭的雨勢已經漸漸小了,東邊的天際甚至隱隱泛起了一抹微弱的魚肚白。
漫長的一夜終於要過去。
就在他們準備穿過夾道,返回保和殿複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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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渾身濕透的太監,跌跌撞撞地從保和殿的方向跑了過來。
他滿臉驚恐,跑得鞋都掉了一隻,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雨水裡亂撞。
看到蕭鐸和沈南枝,那太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通一聲跪倒在滿是泥水的青石板上,哭嚎聲淒厲得像是在活剝人皮:
“王爺!縣主!不好了!”
沈南枝的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席卷了全身。
“又出什麼事了?”蕭鐸一把揪住太監的衣領,厲聲喝問。
小太監抖得連牙齒都在打架,結結巴巴地哭喊道:
“藥……剛才太醫院熬好的藥……皇上喝下去才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就……”
“就怎麼了?!說!”蕭鐸的怒吼震得巷子裡的積水都泛起了漣漪。
“皇上……七竅流血……崩了!”
轟隆!
清晨的第一聲悶雷在皇城上空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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