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典當成功，偶逢少女
朱東家也十分震驚，他素來是知曉錢老三性格的，雖然有他相激，但他肯出兩千五百兩……那肯定是個絕世大寶貝了！
錢掌櫃見雲疏水進去了還站在外麵喊：“三千五百兩！三千五百兩！”
“三千五百兩……”朱老七手都有些抖了。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滇州城！這是邊陲之地！錢老三能出三千五百兩的寶貝……那得是什麼啊？
朱老七控製住自己聲音不要抖：“姑娘，你……您想典當的是什麼？”
雲疏水將荷包遞給他。
朱老七沒敢倒，先是對著荷包看了一眼，隨後顫抖著讓夥計拿來一個玉盤，這才小心翼翼將珍珠倒在玉盤上。
朱老七神情嚴肅起來，一顆顆仔仔細細地看，看到寶珠時還特地讓夥計拿出堪稱鎮店之寶的水晶透鏡，放在寶珠上反反覆復端詳。
一旁夥計見狀，為雲疏水端上了點心和茶水。
雲疏水依舊沒動，在外邊還是小心為上。畢竟她一個不會說話的黑戶，要想把她賣了，可是比這珍珠容易得多。
朱老七又看了一會兒，才極為嚴肅地看向雲疏水：“姑娘，這等品質的寶珠你不該在滇州城典賣的，你應該去京城或者江南富庶之地。”
“要知道，你找一位匠人將它打成一副首飾，價錢還會翻上好幾番。”
雲疏水這才露出她出來後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她自然不會說這之前確實是首飾，不過為了避免麻煩，她自己將其拆開了，隻照例拿過紙筆：“實在事急，不得已而為之。”
朱老七深吸一口氣：“我出六千兩……我也隻出得起這些了，但可以和你簽契，剩下的就當您入股瓔珞閣，以後瓔珞閣有您一分利，按月送到您府上。”
雲疏水有些驚訝，她倒是沒想到這個時空現在便有股份的概念了，但每個時空都有自己的發展歷程，也不算稀奇。
雲疏水思索一番，頗為誠懇地在紙上寫：“倒也不值這麼多。”
朱老七笑著搖頭：“老夫也不知姑娘是什麼人，許是這般寶物在您那兒不值一提，但老朱我也算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寶珠確實足夠華美，這是其一——”
雲疏水在紙上寫：其二呢？
朱老七笑得意味深長：“它勝在獨一無二，世間隻此兩顆。權貴們最喜歡獨一無二的東西，不瞞您說，若是去京城，這寶珠也值這個價。”
朱老七伸了伸手，比了個數。
一萬五千兩？
雲疏水有些詫異。
“不止如此，有了這寶貝，瓔珞齋便可開到京城去，以後便是權貴圈炙手可熱的新寵！”
雲疏水沒再說什麼。
寶珠難得，勝在給瓔珞齋打出名聲，可以後沒了寶珠，它還會在京城享有盛名嗎？
朱老七自然明白雲疏水心中所想：“姑娘以後便是瓔珞齋的掌事人之一，有什麼寶貝，不要忘了咱們啊！”
雲疏水笑了，竟是把主意打在她身上了。
但她反倒不討厭朱老七的算計，無論她以後會不會拿出什麼來，這樣明明白白說在麵上，總歸是不讓人討厭的。
雲疏水重新執筆，在紙麵上寫下幾個字：我隻要五千兩。
朱老七看後狂喜，明白雲疏水的意思：“哎！好嘞！剩下的給你算成利，這就和您簽契！簽完便拿去官府公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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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疏水聽到這裡卻是搖頭。
笑話，她一個黑戶如何簽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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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和我簽。雲疏水寫給朱老七看。
朱老七垮了臉。
雲疏水接著寫：是和我的姐姐簽，她便相當於我。
朱老七想了一下，這樣也中啊！便這麼定了，轉頭便讓夥計給雲疏水拿了五千兩的銀票，按照雲疏水的要求拿了三張一千兩，三張五百兩，三張一百兩和四張五十兩。朱老七還挑了些頗具雅趣的硯台書屏，以及幾套極受滇州城小姐們歡迎的首飾一一包好，打算同雲疏水一起回客棧找雁奴簽契約，看上去頗為害怕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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