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趙拓攀咬,貓咪闖禍
懷石奉林祁的命,在指揮使府守了兩三天,就是為了盯著指揮使的貓到底每日去了哪兒。
可貓實在過於狡猾,饒是林祁同懷石說過禁忌,他前兩次還是跟丟了。
直到這次,貓回家後,叼了兩支玉瓶便離開了。許是擔心玉瓶掉落破碎,這次貓的動作慢了許多,再加上懷石沒敢跟得太近,貓這次隻是繞了幾個圈子,便進了一處府邸。
懷石蹲了半天,確定冰原貓確實去了這家沒再出去,這才擡頭認了認門戶,眼中露出驚訝之色。
……這不是……前幾天被餘孽潛入了的……佐領大人的妻妹的宅院嗎?
懷石又等了等,見貓再次跳了出來,這次嘴裡沒了藥瓶,目標也直奔指揮使府,徹底確定了冰原貓之前每日去的地方正是這裡,便前往衙署,欲將此事稟報林祁。
院內明月娘手中拿著兩隻玉瓶憂心忡忡,她果然壞了事,單見這玉瓶便價值不菲,更別提裡麵的葯了。
明月娘見冰原貓將葯叼來,便想讓它再叼回去,怎奈貓沒了耐心,直接跑了,隻留明月娘在這裡坐立難安,想著主人若是發現家中藥物失竊,定要報官,她這是給二小姐惹了天大的麻煩啊!
這廂明月娘忐忑不安,那邊懷石也遲遲沒有見到林祁。
去到衙署後,才得知指揮使又領著輕騎不知朝哪邊去了,等到他再見到林祁,則是一日後。
雲疏水這次醒了,雖不像之前如同牽線木偶般被不明力量禁錮的疼痛,但身上大大小小細密傷口,也著實疼得她難以安眠。
雲疏水自幼實則沒受過什麼苦,痛覺係統比常人要發達,便也嬌氣了許多,這次醒過來,她的敏感程度比之前更甚了幾成。原本穿著好好的衣料,此時卻覺得磨得慌,又因著身上傷口,便時常驚醒,被衣料磨得痛癢難忍。
明月娘在一旁看著也難受,便咬牙拿了冰原貓叼過來的葯,想上給雲疏水。雲疏水卻是搖頭。
“明日……報……報官……”雲疏水的聲音恢復了些,可吐字依舊極慢。
人們常說聲如其人。雲疏水卻不然。
她相貌疏冷縹緲,看著極難靠近,卻生了副清冽甜糯的嗓子,說話時尾音像鉤子,聽得人耳朵發癢。
這倒是和那貓兒有些像。明月娘愣了愣神。
雲疏水以為明月娘沒聽清,便又重複了一遍:“報……報官!”
明月娘咳了一聲,又揉了揉耳朵,連忙點頭。
天姥姥!這聲音……又有哪個受得了。
明月娘瞧向雲疏水的眼神中擔憂又深了一層。
沒多時,明月娘瞧著雲疏水被衣料磨得肌膚通紅,便開始新一輪嘆氣:“這已是家裡最柔軟的錦帛了。可惜沒有更好的了,若是大小姐在便好了……”
更好的?雲疏水擡頭,神情閃爍。
沒多時,明月娘聽著雲疏水的指引,找到了一個箱子,打開後,久久失語,再看向雲疏水時,已然充滿了震驚。
她之前猜測雲疏水應是世家貴女。可如今卻覺得自己還是猜的保守了……華服珍飾……
她會是公主嗎?
明月娘回憶著當朝公主,卻對不上號。
當朝新帝少年登基,如今年歲不過二十有四,心中溝壑宏圖盡在前朝,後宮尚空虛著,沒聽說過有皇嗣降世。明月娘不禁失笑,就算是有,這年歲如何對得上。
先皇倒是留下幾位公主……但同那位陛下並不親近。陛下當真會為他的姐妹製此華服嗎?
依照那位陛下的心思,恨不得銀錢都用在前朝上,好好補一補國庫的空虛。
那她……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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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疏水不知道明月娘心中複雜情緒,隻徑直換上小衣褻褲,又在明月娘的督促下不情不願著了中衣,這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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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娘坐在原地,捧著雲疏水的衣箱,那華貴輕薄的重衣粗略看看便有四五層,越往外越精緻繁複,全套下來,雖是素白之色,卻難掩貴重。
明月娘一夜無眠。第二日一早,剛過平旦,她便梳洗梳洗,約莫府衙開門了,便拿著玉瓶去報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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