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男人嘛，該利用就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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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豐樂樓作為最大的酒樓，共分為四輔樓一主樓。
四輔樓如拱衛一般分立主樓四周，雕梁畫柱，極儘奢華，上層由複道連接。管玲瓏將會麵的地點定在主樓二層的小型雅間中。
雲疏水除趕路外，還是第一次夜間出行，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個王朝夜間的繁華。
馬車徐行，街邊攤販延綿幾十米不斷，雜耍賣藝的江湖人周遭圍了一圈又一圈百姓，叫好聲絡繹不絕。
雲疏水抱著冰原貓，隔著紗幔靜靜注視著外頭的人間煙火氣，挨在她身旁的林溪音將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阿宓姐姐從未在夜裡逛過吧？”
對麵習字的雁奴聞言點頭，眼底帶了幾分悵然：“在滇州城時，我曾想過帶阿宓出去，但城南實在魚龍混雜，最終阿宓也隻拘在家中。”
“真可惜。”林溪音歎氣：“我去過幾次城南，還真是熱鬨。你們在滇州城那麼久竟一次也沒去過。”
雁奴輕飄飄看了她一眼：“也沒多久。”
“不過兩三個月，阿宓就被你大哥搶走了。”
林溪音想起她大哥的強盜行為，再次因理虧矮了雁奴一頭。她大哥那個混蛋，她再矮幾頭都長不高了！
林溪音輕咳兩聲，討好地抱住雲疏水手臂：“阿宓姐姐，過幾日便是十五了，城中每月十五晚間都很熱鬨，我們出來逛逛可好？”
雲疏水輕笑著點頭。
“主子，到豐樂樓了。”懷石輕敲車窗。
幾人依次下馬車，冰原貓徑直從車窗跳出，蹲在懷楊肩膀上等著。
雲疏水戴好帷帽，夜間出門，雲疏水難得穿了一身玄色織金廣袖裙，幾縷長發梳成發髻在腦後用玄玉簪固定，其餘皆散在腦後。
懷楊一早等在馬車邊，給雲疏水借力。隻見一隻柔弱無骨的手從廣袖中伸出，連著一截鬆鬆繞著幾圈菩提珠串的皓腕，織金玄色襯得那手臂白得晃眼。蔥白手指在懷楊手臂上輕輕搭了一下，下車後又瞬間滑回玄色的廣袖之中。
二樓雅間之人將此看在眼裡，挑了挑眉。
管玲瓏說好了隻見雲疏水，但也清楚林宣等人防著她，便大大方方讓懷楊幾人入雅間探查一遍後，除雲疏水之外的人才等在門外。
管玲瓏端坐在矮桌前釃酒：“剛溫好的梅子酒，姑娘可要嘗嘗？”
雲疏水抱著貓走過來坐下，將帷帽放在一旁小案上。
管玲瓏注意力被貓吸引：“冰原貓？這可不常見……”她邊說邊視線上移，對上那張可與月華爭輝的麵容，話音止住。
管玲瓏怔了半晌，才又找回聲音，她神情複雜，歎息一聲：“怪不得他們不願你來見我。”
“掌印大人莫怪，我體弱不常出門。”
聽聲音管玲瓏又愣了一會兒，見雲疏水伸手欲接酒，忙按住她手腕：“體弱不適合飲酒。”
雲疏水莞爾，梨渦點點：“多謝掌印大人體諒。”
管玲瓏又盯著雲疏水梨渦呆了片刻，隨後才笑著搖頭：“誰承想我有一日也會為美色所迷。”
她沒等雲疏水說什麼，自顧飲了一杯梅子酒：“姑娘讓那侯府二公子尋我，是因為我當年曾與殷平訂過親的事吧？”
雲疏水坦然點頭，將她早已準備好的信箋推到管玲瓏麵前。
管玲瓏先是讚歎地欣賞雲疏水的手，而後將信箋拆開，又是挑眉：“真是一手好字。”
“掌印謬讚。此事觸及掌印傷心事，是我理虧。這信中內容想必是掌印所需。”
“殷家構陷管家的罪證嗎？”管玲瓏平靜地將信箋中其餘東西一一取出。
管玲瓏一一撫過：“敢問姑娘，這些是誰給你的？”
雲疏水怔了一下。
“冒犯了。”管玲瓏撐在矮桌上，戲謔地捏了捏雲疏水的臉頰：“姑娘想替對方保守秘密嗎？真是個良善的姑娘。”
“掌印？”雲疏水對女子素來更寬容些，但此時也不由得蹙眉。
管玲瓏輕笑：“來教坊司的人，要麼叫我管大家，要麼叫我管姐姐，還有叫我掌印姐姐的，還有些難聽的稱呼便不說出來汙你的耳——隻有你稱我一聲掌印大人。”
“像你這樣的美人，本就該嬌縱些，傲慢些。男人都是賤胚子，該利用就利用。有時你不去利用他，他反倒妄圖傷你。時間久了，你會被那些人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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