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福晉深夜密審！我用三句話，讓她拿命陪我賭！
寒風卷著雪粒子，打在廊下的燈籠上，發出細微的“簌簌”聲。
蘇瑤卿裹緊了身上剛換上的厚襖，跟在蘇培盛身後，再一次踏入了那間決定了她生死命運的正房。
與白日裡的混亂和晚間的壓抑不同，此刻的屋子裡，多了一絲屬於母親的溫情與靜謐。
炭火燒得旺旺的，暖意融融。
四爺胤禛的身影已經不見，想必是回前院書房了。
裡間，隻亮著一盞昏黃的燭台。
嫡福晉烏拉那拉氏穿著一身家常的寶藍色寢衣，並未梳繁複的旗頭，隻簡單地挽了個纂，斜插一根碧玉簪。
她懷裡抱著已經安睡的弘暉，坐在床沿，正低頭癡癡地看著兒子的睡顏。
她臉上還帶著淚痕未乾的憔悴，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福晉，蘇姑娘到了。”
蘇培盛的聲音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幅溫馨的母子圖。
烏拉那拉氏渾身一顫，擡起頭。
當她的目光落在蘇瑤卿身上時，那眼神複雜極了。
有感激，有審視，更有深深的、揮之不去的好奇。
“蘇公公辛苦了，你先下去吧。”烏拉那拉氏的聲音有些沙啞。
“嗻。”
蘇培盛躬身退下，還體貼地將房門輕輕帶上。
一時間，這偌大的正房裡，隻剩下蘇瑤卿和這位四貝勒府的當家主母。
“坐吧。”
烏拉那-拉氏指了指旁邊的綉墩，語氣比蘇瑤卿想象中要溫和許多。
“不必拘禮，你如今是我兒的救命恩人，便是這府裡的貴人。”
“福晉言重了，民女不敢當。”
蘇瑤卿依言坐下，卻隻坐了半個臀，身子挺得筆直，擺出最恭敬的姿態。
她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這位嫡福晉，能穩坐四爺後院主位多年，絕不是什麼頭腦簡單的婦人。
白天是人多眼雜，又有四爺在場，她不及細問。
如今夜深人靜，正是刨根問底的最佳時機。
烏拉那拉氏將懷裡的弘暉往上抱了抱，掖了掖他身上的小被子，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蘇瑤卿。
“蘇姑娘，今日之事，我不知該如何謝你。”
“弘暉是我拚了半條命才得來的孩子，若是他有什麼三長兩短，我……”
說到此處，她眼圈一紅，聲音又哽咽了。
蘇瑤卿連忙起身：“福晉切莫如此。小阿哥福大命大，吉人天相，定能平安長大。”
“借你吉言。”
烏拉那拉氏指尖用力，強壓下情緒，眼神也隨之變得清明而尖銳。
“我隻是好奇。”
她一字一頓地問，語速很慢，也極清晰。
“姑娘年紀輕輕，瞧著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是如何懂得那些……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法子的？”
來了！
蘇瑤卿心中警鈴大作，麵上卻不動聲色，垂下眼簾，露出一副帶了些許傷感的模樣。
“回福晉的話，民女這點微末伎倆，都是家傳的。”
“家傳？”
“是。”
蘇瑤卿腦中飛速運轉，將早已編好的身世娓娓道來。
“民女的父親，是關外鄉野間的一名赤腳郎中，走村串戶，專給鄉親們看些頭疼腦熱的小毛病。”
“我的母親，則是一名接生婆。我們那地方偏僻，女人生孩子，全靠她一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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