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為王氏說話的幾個婆子，此刻全都白了臉，嚇得不敢出聲。
所有的目光，都如同利劍一般，射向了那個癱跪在地上、早已麵無人色的罪魁禍首！
王氏的牙關在打戰，骨頭都在發顫，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王！氏！”
烏拉那拉氏緩緩轉過身，她的聲音，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冷得像是淬了冰。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奴……奴才……不是我……福晉，真的不是我！”
王氏語無倫次地磕著頭，地闆被撞得“咚咚”作響。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烏拉那拉氏氣得渾身發抖，“來人！把這個黑了心肝的毒婦給本福晉拖出去！”
“福晉且慢。”
一個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蘇瑤卿。
她走到王氏麵前，看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女人，眼神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片徹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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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要定一個奴才的罪，需人證物證俱在，方能讓人心服口服。”
她緩緩蹲下身，在王氏驚恐到極點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她想要縮回去的右手！
然後，她舉起那隻手，將它攤開在所有人麵前。
“各位請看。”
眾人定睛看去，隻見王氏的五根手指上，留著尖銳細長的指甲。
蘇瑤卿的聲音，如同審判的鐘聲，在死寂的房間裡回蕩：
“這掐痕的弧度，這指甲的間距，還有這最深一道破了皮的傷口所對應的中指……”
她頓了頓，目光如刀，一字一頓地說道：
“與王嬤嬤您的這雙手，真是……嚴絲合縫，分毫不差！”
王氏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瞬間癱軟在地，嘴裡隻剩下無意義的“饒命”二字。
“好……好一個忠心耿耿的老奴才！”
烏拉那拉氏氣得笑了起來，那笑容裡，滿是殺意。
“本福晉真是瞎了眼，竟留了你這麼一個毒蠍在身邊！”
“來人！”她猛地指向王氏，聲音尖利到變了調，“把這個賤婢給本福晉拖到院子裡去！上闆子！給本福晉狠狠地打！打到她斷氣為止！”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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