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蘇瑤卿教過的“三指扣杯法”他用得有模有樣。
拍完三下之後，弘暉將布偶翻過來平放在腿上，手指從布偶的腹部開始順時針緩緩畫圈，嘴裡還念念有詞。
“順著乾坤走，從右往左轉，不急不重，三十六圈為一輪。”
烏拉那拉氏的手捂住了嘴巴，兩行淚從指縫裡滑了下來。
弘暉做完演示，抬起頭看見額娘哭了，頓時慌了神。
弘暉：(ꈍ‸ꈍ)
“額娘怎麼了？是兒子做錯了嗎？”
烏拉那拉氏一把將他攬進懷裡，摟得緊緊的，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沒做錯，你做得太好了，額娘這是高興。”
弘暉被額娘摟著喘不過氣來，兩條小短腿蹬了蹬，伸出手來拍了拍烏拉那拉氏的後背。
“額娘別哭了嘛，哭了就不好看了。”
這一拍，拍的位置和節奏跟方才在布偶身上練的一模一樣。
花廳裡所有人都愣了一拍。
然後碧荷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又抹起了眼淚，搞得自己鼻涕泡差點冒出來。
烏拉那拉氏將弘暉放下，抬手擦了擦眼角，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沒出聲的蘇瑤卿。
她看了很久。
那個眼神裡裹著太多東西，有感激，有慶幸，有後怕，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篤定。
“卿姑姑。”
蘇瑤卿福身。
“奴才在。”
烏拉那拉氏伸出手來，握住了蘇瑤卿的手腕，力道很重，重得指節都在打顫。
“弘暉能有今日，全靠姑姑。”
蘇瑤卿沒有抽手，也沒有客套推辭，她抬起頭迎著福晉的目光，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福晉，奴才有一件事想跟您說。”
烏拉那拉氏鬆開她的手腕，坐正了身子。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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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卿的嗓門壓低了半寸，語速放慢了，一字一字地說。
“往後凡涉及弘暉的教養事務，不管是課業還是飲食還是起居，請福晉替奴才在四爺麵前做一個主。”
她的目光穩穩地落在烏拉那拉氏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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