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的眼睛，不言不語地盯著滿屋子的暗流。
不到兩刻鐘，正院方向傳來了腳步聲。
碧荷撐著燈籠在前頭引路，烏拉那拉氏披著一件灰鼠皮鬥篷快步走進了東跨院，臉上殘留著卸妝膏的光澤都沒來得及擦乾淨。
福晉：(ꐦˊ⌒ˋ)
“卿姑姑，什麼事這麼急？碧荷說年氏送了衣裳過來？”
蘇瑤卿起身迎到門口，將福晉請進正堂落座，親手倒了杯熱茶推到她麵前，然後將朱漆匣子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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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拉那拉氏低頭看了一眼匣子裡的吉服，手指在緞麵上摸了摸，臉色便沉了。
“這尺寸是比著弘暉做的？”
“分毫不差，奴才跟弘暉的家常襖子對比過了。”
烏拉那拉氏的手指在衣襟上攥了一下。
“她的手又伸過來了。”
蘇瑤卿將分析穿與不穿的利弊一五一十說了一遍，烏拉那拉氏聽到“兩條路都是年氏贏”的時候，茶盞在幾麵上磕了一聲。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她牽著鼻子走。”
蘇瑤卿在福晉對麵坐下來，雙手交疊擱在膝頭，聲音不高但穩得跟定海神針似的。
“福晉，奴才有個法子，不知當不當講。”
“你說。”
蘇瑤卿：(˘꒳˘)
“明日一早，福晉以正室名義差碧荷去偏院傳話，就說福晉看了年側福晉送的吉服，讚不絕口，誇她針線好，手藝精，孝心更是難得。”
烏拉那拉氏的眉頭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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