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成祖引發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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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下，永樂時空，北京紫禁城。
朱棣的臉色從正常變成了鐵青，從鐵青變成了慘白，從慘白變成了通紅。
“成祖。”
他低聲念出這兩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成’者，開創也。‘祖’者，開國之君也。”
“朕什麼時候成了開國之君了？朕的皇位，是繼承我爹的，不是我自己開創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朕這輩子最恨別人說朕是反賊！朕不是反賊！朕是太祖的親生兒子，朕繼承的是我爹的江山！”
“朱厚熜，你這個不肖子孫，你怎麼敢！”
朱棣一腳踢翻了麵前的禦案，奏章散落一地。
殿內的太監和宮女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鄭和站在一旁，麵色蒼白。
“傳旨。”朱棣的聲音冷得像冰。
“讓朱高熾和朱瞻基滾過來！”
鄭和連忙倒退著出去傳旨。
不一會兒，朱高熾和朱瞻基父子倆連滾帶爬地跑進了乾清宮。
朱高熾一進門就看到散落一地的奏章，看到朱棣鐵青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
朱瞻基更是嚇得臉色發白。
“跪下。”
朱棣隻說了兩個字。
朱高熾和朱瞻基齊刷刷跪在地上。
朱棣沒有看他們，他背對著他們，仰頭看著天幕。
天幕上，林凡還在繼續講。
“朱厚熜把朱棣改成‘成祖’，這對朱棣來說，是最大的羞辱。”
朱棣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他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朱高熾和朱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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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看，這就是朕的好聖孫，朕的好曾孫。”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朕這輩子，打了一輩子的仗，殺了不知道多少人，造了不知道多少孽。朕以為隻要朕把大明治理好，後人就會承認朕是合法的皇帝。”
“結果呢？朕的後代把朕的廟號改了，他告訴全天下人，朕是個反賊。”
朱棣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滿是苦澀。
“好，好，好。反賊就反賊吧。反正朕也死了，他們愛怎麼改怎麼改。”
但他嘴上這麼說，眼眶卻紅了。
朱高熾跪在地上，一個字都不敢說。
朱瞻基更是把頭低到了地上。
朱棣走到朱瞻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生的好兒子。”
他伸手，從旁邊的太監手裡抽出一根馬鞭。
“啪！”
一鞭子抽在朱瞻基的後背上。
朱瞻基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啪！”
第二鞭。
“啪！”
第三鞭。
朱棣連抽了三鞭，然後扔掉馬鞭，轉身走回龍椅前坐下。
“跪著，跪到朕消氣為止。”
朱高熾和朱瞻基跪在大殿裡，誰都不敢動。
殿外的夜風吹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朱瞻基的後背上，三道血痕清晰可見。
與此同時，洪武時空，南京紫禁城。
朱元璋已經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比朱棣還難看。
他從林凡開始講朱厚熜把朱高熾移出太廟的時候，就已經站起來了。
他一直站著聽，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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