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年少時的執念
白午夜在雲層中穿梭，身下的景象如同時光倒流般不斷變化著。
城市的廢墟逐漸遠去，那些倒塌的高樓、破碎的街道、遊盪的喪屍，都被拋在了身後。
取而代之的是荒廢的田野，曾經綠油油的稻田如今長滿了比人還高的雜草，田埂上散落著生鏽的農具和破碎的衣物碎片，在風中無聲地訴說著末世的殘酷。
再往前飛，連綿的山脈出現在視野中，山林依然茂密，但透過樹冠能看到一些村落的痕跡，那些曾經炊煙裊裊的地方，如今隻剩下死寂。
他沒有回基地，而是朝著距離天海市數百公裡外的一個偏遠山區飛去。
白午夜的心情很複雜，這種複雜的情緒讓他有些不適應。
自從末世開始，自從他徹底黑化之後，他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有這種感覺了。
激動、擔憂、期待、恐懼，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心跳都比平時快了一些。
他要去的地方是他出生的地方——小平村。
但他不是去尋親的，因為他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
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死了，具體怎麼死的他都不太記得了，隻記得村長趙勇收留了他，讓他在村長家長大。
那一年他剛上初中，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年。
也是那一年，村長娶了一個縣城裡的媳婦。
二十七歲，叫李敏。
白午夜至今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那個畫麵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裡，無論過去多少年都無法抹去。
那是一個夏天的傍晚，他放學回家，背著破舊的書包，推開院門，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院子裡澆花。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在夕陽的照耀下，皮膚白得像是會發光一樣。
白午夜當時就愣住了，書包從肩上滑落都沒有察覺。
原來不是所有女人的皮膚都是發黃的，原來不是所有女人的身材都是上中下一樣粗。
村裡的女人大多是麵朝黃土背朝天，常年的勞作讓她們的皮膚粗糙，身材臃腫，手上滿是老繭。
但李敏不一樣，她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和這個貧窮的小山村格格不入。
"你就是小夜吧？"她轉過身，對著白午夜笑了笑，聲音溫柔得像是春天的風，"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白午夜的臉瞬間紅了，低著頭不敢看她，隻是小聲地"嗯"了一聲。
從那天起，白午夜的生活就徹底變了。
他開始注意自己的穿著，開始洗澡的時候多用點肥皂，開始在吃飯的時候偷偷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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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那是不對的，村長對他很好，把他當兒子養，供他上學，給他買新衣服。
而李敏，那是村長的妻子！
但他就是忍不住，那種懵懂的情愫在心中瘋狂生長，像是野草一樣無法遏製。
無數個夜晚，他躺在床上，腦海中全是李敏的身影。
她澆花時的側臉，她做飯時的背影，她笑起來時眼角的弧度，她走路時裙擺的擺動。
這些畫麵在他的腦海中反覆播放，讓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因為住在村長家的緣故，他的房間就在村長夫妻房間的隔壁。
牆很薄，是那種老式的土牆，隔音效果很差。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能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
白午夜覺得自己就像個變態，但他就是忍不住去偷聽去想象。
如果隔壁房間的男主人是他自己，那該多好啊。
幾年後，白午夜考上了天海大學。
這在小平村是一件大事，村長高興得擺了好幾桌酒席，請全村人來慶祝。
離開村子那天，李敏抱著他，眼眶有些紅。她的身體很軟，帶著淡淡的香味，讓白午夜的心跳得飛快。
"好好上大學。"她說，聲音有些哽咽，"等以後出息了，也帶李嬸去大城市裡見見世麵。"
白午夜點了點頭，不敢說話，怕自己會哭出來，也怕自己會說出那些不該說的話。
大學三年，他談了個女朋友，就是林詩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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