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廣德堂

他第一次親眼看到這個數字——一條人命十點。和斬殺邪祟的結算標準一樣。

他握著那串銅錢，站起身來。藥鋪前堂還有七八個等著抓藥的病人，完全不知道後堂發生了什麼。

石堅走出後堂直接走向後巷的垃圾堆。那個拎藥渣的夥計已經不在了，後巷空無一人。

他蹲下來查看垃圾堆裡的藥渣，都是普通草藥，但藥渣下麵埋著十幾個拳頭大的陶罐碎片。碎片的泥質和那六隻陶罐一模一樣——這不是第一批貨，林澤生之前已經幫周濟堂轉寄過至少兩批腐屍膏。

高要縣城北二十裡，亂葬崗。那裡很可能就是下一處陣眼的在建地點。

他當天下午找到城西林澤生的家，把銅錢如數交到林母手裡。沒有說林澤生死了，隻說他出了遠門，托他稍些家用回來。林母千恩萬謝把他送出巷口的那一刻，功德譜彈出一條極簡短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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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心微進。守正之境趨於圓滿。】

。去奔崗葬亂的北縣要高往，馬上身翻堅石。紙戶窗層一差隻，”劍執“破突離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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