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將九叔叫到正堂，把自己兌換好的培元固氣丹分給他十枚，又取出三部功法——《基礎體術綱要》給了石少堅，《金光咒解》給了九叔，《五雷正法·殘卷》自己留下繼續參悟第十二層。
九叔接過金光咒解，翻開第一頁看到的不是心法，而是石堅用硃筆批註的兩個字：護陣。
“金光符護身不如護陣。我記得。”九叔合上書。石堅沒有再說話。
入夜後，九叔的紙鶴從茅山飛回來，帶著清玄掌門的回信。石堅拆開紙鶴。掌門在信中說藏經閣所存護山大陣陣基沒有報失記錄，但大殿翻修那年的舊檔裡有一條備註——大殿翻修期間曾有一塊替換下來的舊陣基殘片送往後山煉器房，記錄到此為止，此後沒有領回記載。
石堅第一次清清楚楚看到一條完整的證據鏈——舊陣基殘片沒有收回，煉器房沒有登記去向，二十三年前。而陰符結晶的核心熔鑄工藝用到了茅山正統陣基。不是偷，是有人“正常地”從煉器房把它取走了，沒有登記，沒有追查，也沒有人再過問。
他收起紙鶴，將碎片放回懷裡，坐在正堂的八仙桌後麵，獨自將整件事從頭到尾理了一遍。
二十三年，足夠把一塊舊陣基殘片從茅山煉器房搬到南洋，再從南洋變成陰符結晶的核心熔鑄工藝，最後用這些結晶在嶺南各地製造屍變、搭建成萬屍朝宗大陣的九個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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