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換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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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長海拿起一塊桂花糕，拆開油紙，“陳工，您可算找對人了。前兩天我還專門跟淩工說了，讓她多帶點來。”
他從布袋裡拿出幾塊油紙包，塞到陳工手裡，“您拿著，拿回辦公室吃。吃完了我再去找淩工要。”
陳工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幾塊油紙包，“那怎麼好意思。”
肖長海擺了擺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您用腦多，多吃點。”
陳工抱著那幾塊油紙包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肖長海，轉身出去了。
趙明遠走到桌邊，看了看布袋裡的糕點，拿了一塊紅豆糕，拆開油紙咬了一口。肖長海也拿了一塊桂花糕，在趙明遠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來，“楊嬸又換花樣了。”
趙明遠嚼完嘴裡那塊紅豆糕，“是紅豆餡的，比上次的綠豆糕甜一些。”
肖長海吃了一口桂花糕，又掰下一小塊放進嘴裡，“這手藝，比外麵賣的好太多。”
趙明遠放下手裡的糕點，又拿起一塊，拆開油紙，看了看，是棗泥的，咬了一口，嚼完咽下去，“楊嬸真不錯，還在不斷換新口味。”
肖長海也吃完了手上的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們也不能差太遠。”
兩人各自拿了幾塊糕點，回了辦公室。
肖長海把那幾塊油紙包放在辦公桌一角，先翻開了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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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遠也回到自己位置坐下，順手把一塊棗泥糕放在桌角，打開筆記本翻到昨天標注過的那一頁。
上午的辦公室很安靜。肖長海在畫一張局部電路圖，畫到一半停下來，拿橡皮擦掉了一小段，重新畫了一遍。
趙明遠在自己那堆圖紙裡翻了一陣，抽出一張標記過多次的舊圖，放在麵前看了很久，然後用鉛筆在右下角寫了一行小字：此處需重新驗證。
快中午的時候，淩霜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她正低頭畫圖，筆尖在紙麵上移動，沒有抬頭，應了一句：“請進。”
門被推開了，沒有人說話。淩霜畫完手上那條線，放下筆，抬起頭，看見孫教授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列寧裝，頭發還是那樣一絲不苟地別在耳後，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站在門框邊，正看著她。
淩霜愣了一下，“教授，您回來了？”
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給孫教授讓座，“快坐。”
她轉身去拿暖壺，給孫教授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幾上。
孫教授在沙發上坐下來，把公文包放在腳邊，接過水杯，低頭喝了一口，抬起頭看著淩霜，“沒想到幾年不見，你都成淩師長了。”
淩霜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來，“都是組織信任。”
她接過話頭，“教授，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孫教授把水杯放在茶幾上，“昨晚剛到。今天上午去沈將軍那邊彙報工作，他說你在這邊，就過來看看。”
淩霜問：“教授，您那邊的項目進展怎麼樣了？這些年一直沒有聽到你們的消息。”
孫教授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還在往前走，進度不能跟你們比。”
淩霜笑著說：“什麼比不比的，大家一起把項目乾好才是正事。”
她頓了頓，“周師兄和王師兄呢？”
孫教授放下水杯，“他們沒有回來，這次就我一個人。”
孫教授環顧了一圈辦公室，目光在桌麵上攤開的圖紙上停了一下，“聽說你準備在坦克上深挖？”
淩霜點點頭，“對，之前就有想法，所裡也支持，就成立了這個項目。”
孫教授笑了一下，“你倒說得輕鬆。”
她還想要說什麼，辦公室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了。
肖長海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搪瓷缸子，正想開口叫淩霜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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