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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衍冷冷下令。
“是。”
如遇官兵，即刻回避。”
“屬下明白。”
瑤光領命，帶人追了上去。
“屬下明白。”
祁衍這才轉過頭，關切地看向沈禾。
“有沒有受苦？”
沈禾心中記掛著紅芍的安危，急急搖頭。
“我沒事，祁衍，我們快去群芳樓！”
“紅芍受傷了，我要趕過去給她醫治。”
祁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沒有多問一句，隻吩咐開陽。
“去群芳樓。”
馬車飛快地在夜色中穿行。
沈禾憂心如焚，不住地催促。
“快一點，再快一點。”
祁衍伸出手覆在沈禾的手背上，輕聲安慰。
“別擔心，會沒事的。”
祁泛起的聲音，有一種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沈禾明白祁衍的心意，焦灼的心漸漸被一股暖流包裹。
她忽然覺得，就這樣跟著祁衍好像也不錯。
就算以後會分開，至少現在，就當是談一場戀愛，也不算留下遺憾。
車廂內一時安靜下來。
祁衍忽然開口。
“方才，是我不對。”
沈禾知道祁衍說的是什麼，搖了搖頭。
“我明白的，祁衍。”
“你那是為了迷惑阿古拉他們。”
祁衍心頭一鬆，他看到沈禾發絲有些淩亂，便自然而然地伸手想替她理一理。
沈禾感覺到祁衍的指尖輕輕擦過自己的臉頰，身體微不可查地僵了一瞬，卻沒有回避。
祁衍心中一喜，卻也懂得適可而止，很快便收回了手。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馬車堪堪停在群芳樓那喧鬨的後巷。
車輪尚未完全停穩，沈禾一把掀開車簾跳了下去。
夜風卷起她的裙擺，她顧不得理會，提著裙角直奔二樓。
那狠狠的一腳踹在肚子上，尋常壯漢都受不住，更何況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她必須快一點，再快一點。
祁衍端坐在車廂內，微微擰起眉頭，聽著那急促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開陽站在馬車旁，他看了看沈禾消失的方向，又轉頭看了看車廂裡的主子，麵露猶豫。
“帶我上去找她。避著人些。”祁衍冷淡的嗓音從車簾後傳出。
開陽立刻應聲，他身形一閃，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察看地形。
不過片刻功夫，便折返回來。
開陽扶著祁衍下了馬車。
兩人避開後院的雜役，直接翻牆躍上了二樓的窗戶。
沈禾氣喘籲籲地推開紅芍房間的門。
屋裡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一個留著山羊胡的大夫正坐在床榻邊把脈。
床邊圍著幾個樓裡與紅芍交好的姐妹。
眾人見到沈禾進來，紛紛自覺地往旁邊讓開一條道。
玉樓原本正在拿帕子抹眼淚，一抬頭，見著沈禾，便如同見到了主心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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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讓開床頭的位置，一把抓住沈禾的手死死不放。
紅芍靜靜地躺在榻上，麵無血色，氣息奄奄，雙目微閉著。
她額角布滿了細密的冷汗，顯然正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紅芍，你看誰來了。”
玉樓湊到床邊輕聲喚著。
正撚著胡須把脈的大夫頓時麵露不悅，他斜著眼睛睇了沈禾與玉樓一眼。
“禁聲。”
紅芍聽見動靜，緩緩睜開眼睛，待看清來人是沈禾，提著的一口氣總算是鬆了下來。
她扯了扯蒼白的嘴角，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
那大夫本就是半夜被強行拉來這煙花之地，心裡十分不虞，見狀眉頭緊緊皺起，正欲張口喝斥。
沈禾連忙衝紅芍擺了擺手示意她別動，微微彎著腰，向那大夫賠著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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