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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傳來的鈍響清清楚楚地灌進金鑫的耳朵。宋青月整個人被砸飛出去，在地麵上翻滾了兩圈，趴在碎石堆裡，一動不動。
“宋青月！”
金鑫撲過去，他翻過宋青月的身體，她的眼睛閉著，臉上全是灰土和擦傷，後背那一塊衣料已經被衝擊力撕裂，皮膚下隱約可見淤血正在擴散。
模擬環境不會死，但疼是真的。
金鑫胸腔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
她剛才推他的那一下，沒有半秒猶豫。
金鑫站起身，把宋青月拖到身後，背對著她，麵朝屍群。
紅色喪屍率先撲到，金鑫側身閃過，匕首從它的腋下捅進去，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串數據碎片。
金鑫一步不退，每一刀都拚儘全力。
身後傳來更密集的腳步聲，他回頭掃了一眼，又一波。至少二十隻。
“夠了！”
金鑫吼出來，嗓子撕裂般疼。
“你們到底要什麼結果？她已經昏過去了！人都不清醒了你們還在搞這些？”
頭頂沒有回應，喪屍群繼續逼近。
金鑫退了一步，腳後跟碰到宋青月的手臂。他低下頭，她還是沒有醒。
他咬緊牙關，蹲下身，一隻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靠在自己腿上，另一隻手握著匕首對著前方。
“她是3號基地宋嵐的女兒。”金鑫對著虛空開口，“你們要是真把人搞出事來，蔡崖兜不住。”
沉默了三秒。
喪屍群的推進速度驟然放緩，最前麵幾隻的動作開始變得遲滯。
“暫停模擬，進入待機狀態。”
街道上所有的喪屍同時停住，身體表麵泛起網格狀的數據紋路，然後逐一碎裂消散。
金鑫沒有鬆懈，他把匕首插在地上，騰出手來，將宋青月平放在地麵上。
她的呼吸淺而急促，後背的傷雖然是模擬的，但神經反饋的疼痛正在持續灼燒她的意識。
金鑫把手掌覆在她的後背上。
異能已經見底，但他從殘存的能量裡擠出最後一點，順著掌根往她的經脈裡灌。
金係能量不擅長治愈，但能暫時穩定住被衝擊波打亂的異能流轉。
他的手指在發抖，額角滲出的汗滴落在她的肩膀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青月的睫毛顫了一下。
宋青月睜開眼。
入眼是金鑫的臉，眼睛布滿血絲，整個眼眶都是猩紅色的，嘴唇乾裂，青筋從脖頸一直鼓到下頜。
宋青月被嚇得後仰了一下，後背撐地的動作牽動傷處，疼得她悶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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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金鑫的喉結滾了一下，嗓子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這是怎麼了？”
“你被打暈了。”
“哦。”她撐著地麵想坐起來。
金鑫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輕。
“你為什麼救我？”
宋青月眨了兩下眼，“不知道，下意識吧？”
“你知道嗎？你被砸飛出去三米。”金鑫的聲線顫抖，“你的體質連我一半都不到，你憑什麼衝上來？”
宋青月愣了愣。
金鑫的盯著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翻湧著太多東西。
宋青月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金鑫猛地伸出手臂，一把把她拽進懷裡。
力道大得她臉直接撞在他的胸口上。
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金鑫？”
他手臂收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答應我，別再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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