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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嵐的手臂箍得很緊，宋青月的臉埋在宋嵐的肩窩裡，鼻腔裡灌進來她身上的香味。。
“媽。”宋青月的嗓子乾得發裂，吐出一個字就帶出一陣咳嗽。
宋嵐鬆開她，雙手捧住她的臉，翻來覆去地看，指腹在她太陽穴兩側按了兩下，確認沒有異常的能量波動後才鬆了口氣。
“能動嗎？哪裡不舒服？”
宋青月轉了轉手腕，關節發出細碎的響聲，“還行，就是有點脫力。”
她抬頭，這才看清周圍的狀況。
問詢室的門被從外麵撞開過，門框歪了十五度，鉸鏈隻剩一顆螺絲吊著。
走廊兩側的燈管全炸了，碎玻璃撒了一地，應急燈的橘黃色光照出一片狼藉。
走廊儘頭站著六個人。
三個穿聯邦製服的特別行動處隊員背靠牆壁，手裡的能量槍指著地麵，但保險栓是開著的。
蔡崖站在他們前麵，左手搭在腰間的通訊器上，側身麵對著走廊另一頭的人。
另一頭，李傑淵的水係屏障橫在走廊中央，半透明的水牆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表麵能量紋路翻湧。
司行蹲在水牆後麵，土係異能激活著，雙手按在地麵上，地板磚已經被他掀起了三塊，三根半米長的石刺從縫隙中凸出來，尖端朝著蔡崖的方向。
洪沐宇站在最後麵，雙臂抱胸，沒有激活異能，但整個人的姿態是隨時可以動手的。
葉言靠著牆角，手臂垂在身側，沒有參與對峙。
宋青月把這一幕收進眼底，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
“宋姐！”
司行第一個撤了異能，他踩著碎玻璃跑過來，跑到宋青月跟前刹住腳，鼻頭一紅。
“你終於醒了！”
“行了。”李傑淵從後麵走過來，水係屏障無聲收攏，他停在兩步外，掃了一眼宋青月的臉色和手腕上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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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醒了就好。”
就這四個字，但他一直沒挪開視線。
宋青月撐著椅子扶手站起來，腿有些軟，宋嵐從旁邊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金鑫呢？”
宋青月偏頭看向旁邊那張金屬椅。
金鑫坐在椅子上，能量抑製環束帶同樣已經解除，他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看起來比她還虛。
但也醒著。
而且他的視線正落在她身上。
宋青月和他對上視線的瞬間，金鑫的眼神閃爍，宋青月也有幾分不自然。
洪沐宇從走廊尾端走過來，繞過李傑淵和司行，走到金鑫的椅子旁邊。
“怎麼樣？”
金鑫慢了一拍才轉頭看洪沐宇，“死不了。”
洪沐宇蹲下來，探了探他手腕的脈搏，又看了一眼他的瞳孔收縮情況。
“脈象偏弱，異能核應該還在恢複期。回去之後得做個全麵檢測。”
金鑫嗯了一聲，嘴上在回洪沐宇的話，但視線已經重新轉回宋青月那邊。
洪沐宇皺眉，視線順著金鑫的視線方向瞥了一眼。
沒想到落點是宋青月。
這兩人……怎麼有點古怪？
葉言這時從牆角走過來，衣領整齊，頭發沒亂，和走廊裡劍拔弩張的氣氛格格不入。
“人沒事就好。”葉言的笑的溫柔謙遜，和以往並無差別，“金鑫也是。”
聽了這話，司行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現在知道說＇沒事就好＇了？”
宋青月挑眉，看了司行一眼，又看葉言。
葉言沒應聲，依舊溫柔笑著。
司行冷哼一聲，脖子梗著，明顯的不滿。
宋青月皺了皺眉頭，之前還叫的親熱，怎麼短短幾天，就翻臉了？
但眼下不是追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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