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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月站在門口，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團布包，又抬起來看金鑫。
金鑫整個人僵在原地。
走廊的燈光慘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你這是乾什麼？”宋青月疑惑。
金鑫直起腰，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一張臉在燈光的陰影下紅了幾分。
宋青月對此卻毫無察覺，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布包，拆開布角，三顆晶核滾在掌心，其中那顆四級金係的暗光流轉，品相好得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她分配的訓練補給。
宋青月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這是做什麼？”宋青月把晶核原樣包回去，抬手遞到他麵前，“拿回去。”
金鑫沒伸手，偏過頭，：“……給你的。”
“是嫌我的東西不夠好？”他的聲音頓了一下“還是嫌少？”
說完，金鑫就有點後悔了，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別扭。
他明明準備了一路的台詞全在門開的那一瞬消散了個乾淨，隻剩下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宋青月盯著他看了看，心頭也有點火氣。
“金鑫，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金鑫這才敢抬起頭看她，宋青月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長袖，頭發半濕垂在肩上，顯然是剛洗完澡準備休息。
燈光從身後打出，落在她的身上，顯得整個人都萬分柔和。
這幅模樣，他卻是第一次看到。
霎時間，金鑫隻覺得心口有點發熱，連帶著耳朵也紅了幾分。
“進來。”宋青月側身讓開門口。
金鑫咳嗽了一聲，腳步卻沒動，“我不進去了，東西給你就行。”
“你要站走廊裡讓全樓的人看笑話，我也沒意見。”
金鑫猶豫了一刻，還是跨進了門。
宋青月的房間比他想象中簡潔，桌上攤著幾份文件，旁邊是一杯沒喝完的水，床鋪疊得整齊，沒什麼私人物件。
“坐。”
“站著說。”
宋青月沒勉強，抱著手臂看他。
“你願意給我的東西”她頓了一拍，“我很開心。”
金鑫的後背僵了一瞬。
“但是，”宋青月的手指在桌麵上叩了一下，“這顆四級金係晶核，給我用，浪費。”
“混沌異能不吃屬性，金係晶核對我異能核的增益不到三成。”宋青月說得直白，“同樣的東西留在你身上，能發揮十成效用。”
金鑫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他當然知道這個。可他就是……
宋青月見狀歎了口氣，“你是不是準備什麼都不說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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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沒接話。
宋青月歪了下頭，“金鑫，我很可怕嗎？”
金鑫瞳孔顫動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他不是怕，他隻是不知道該用什麼立場站在這裡。
恨她的時候，一切都很簡單，保持距離，冷臉相對，她說什麼都當耳旁風。
可現在不一樣了。
數據亂流裡的那一幕他記得太清楚！
“我……沒有，不可怕。”金鑫開口，嗓音沙啞。
“……之前，習慣了什麼都不說。”
這話的意思宋青月聽得懂。
恐怕是之前那些年，原主對他做的事，讓“溝通”這個詞在他們之間變成了笑話。他說什麼都沒用，反抗什麼都沒用，唯一能做的就是閉嘴挨著。
宋青月又歎了口氣，“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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