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裡,清白大抵會丟了。
為了清白,她語氣軟下來:“你與他不一樣。”
“你??作為階下囚,你該如何稱呼我?”盧焱依舊拽著她的手腕。
薛夢的語氣徹底軟了下去。
“公,公子...”
“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公子...你與他不一樣,別把我交給他成嗎?”
此刻的薛夢,那膚如凝脂的麵龐上滿是哀求,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已經變成淚眼,哪裡還有之前的倨傲。
看著攻心有了效果,盧焱滿意地笑笑,拍了拍她彈性的臉頰。
“念你聽話,本公子暫時不將你交給他,天色不早,歇了吧。”
“那...那盧承恩若再來呢?”薛夢還是擔憂。
“他也怕與我撕破臉,今夜絕不敢再冒險,放心睡。”
果如他所言。
一夜無事。
天亮後,盧焱起身第一件事,便是讓趙大派人去司馬府,邀盧承恩巳時於悅來樓一敘。
盧承恩接到口信,眉頭緊鎖,在府內走廊上不停的來回踱步。
盧焱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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