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喜得九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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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眼光毒，竟能尋到‘亂影’。”
軒轅青鋒將亂影劍插進腰帶，轉身又朝山頂攀去，分明是意猶未儘，還要再挑。
“蘇劍仙。”
鐵劍狂側身低語：“此劍乃先輩鑄劍宗師鐵浣所鑄，劍身纖長，刃薄而韌，鋒銳無匹，正合她用。”
“嗯。”
“確是把好劍。”
蘇塵隻淡淡應聲，並未接話，仿佛沒聽出這位鐵劍門主話裡藏的深意。
劍山頂上
軒轅青鋒手握貪狼劍，一柄接一柄地試過去——隻要哪把劍能硬扛貪狼一擊而不折，便當場收走。不多時，除開那柄早已歸她的亂影，又挑出三口頂尖好劍：
一口通體烏沉、毫無光澤的長劍，名喚無鋒；
一口碧光流轉、清冷沁人的長劍，名喚碧水；
還有一柄僅二尺來長的短劍，寒氣縈繞，取名愁雲。
鐵劍狂看得心口發緊，直抽涼氣。你拿劍就拿劍唄，偏偏貪狼劍鋒所過之處，七八柄尋常佩劍應聲而斷，齊刷刷裂作兩截。他臉色越來越沉，額角青筋微跳。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真栽了——壓根沒料到蘇塵師徒倆臉皮竟能厚成這樣。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把話說得那麼絕，如今連回旋餘地都沒留下半分，隻能眼睜睜看著軒轅青鋒把劍山上一把把名器往懷裡攬。
劍山頂端，少女背後與腰側左右，已穩穩插著七柄劍，形製各異，長短不一，寒光錯落。
“這兩口也湊合。”
她攀至最高處，眼前並排插著兩柄長劍，劍身紋路相近，劍格樣式如出一轍，顯是一對。
“小姑娘！”
鐵劍狂見她伸手朝那兩柄劍探去，頓時急了，脫口喊道：“打住！真夠了！”
“七口劍還不夠？你還想拿幾把？”
“一個人舞得動這麼多神兵？”
倒不是他摳門，而是山頂這對雌雄雙劍，在鐵劍門裡地位特殊——代表本門近兩百年來鑄劍技藝的巔峰，向來供在宗祠旁，輕易不許人近前。
“鐵門主。”
軒轅青鋒背著七柄劍，汗珠順著鬢角滑下，站在崖邊朝山下揚聲笑道：“您怎麼反倒小氣起來了？我不過順手捎走幾把閒置長劍，您就慌成這樣，莫非忘了自己親口許下的諾言？”
“再說了，這兩柄劍常年擱在這兒，風吹雨打，鏽跡一爬，可真是糟蹋了東西。”
話音未落，她已伸手攥住雙劍劍柄，動作乾脆利落。
“蘇劍仙！”
鐵劍狂轉向蘇塵，語氣發緊：“這對雌雄劍，開鋒時以劍道宗師精血淬煉，內蘊一道先天劍意，極難馴服！”
“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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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塵神色淡然。
果然，軒轅青鋒指尖剛觸到劍身，兩柄劍驟然嗡鳴，淩厲劍氣破鞘而出，如刀似刃。
“錚——”
她手中貪狼劍仿佛被激怒，陡然長吟一聲，聲震山巔。
雌雄雙劍立時啞火，劍氣潰散，劍身微顫，再不敢有半分抗拒。
“好劍！”
軒轅青鋒拔出雙劍，捧在眼前細看：雄劍敦厚凝重，入手沉實，劍脊泛著暗紅，似有血色隱現；雌劍纖巧卻不單薄，比亂影寬出三分，通體澄澈，隱約可見一線青芒在劍脊內緩緩遊走。越看越愛不釋手。
先前還提心吊膽怕她受傷的鐵劍狂，此刻徹底愣住——貪狼本就是殺氣最盛的凶劍，又經蘇塵日日以純正劍氣浸養，威勢早已今非昔比，竟直接將這對鎮門之寶壓得俯首帖耳。
事已至此，他再拉不下臉討要回去。
山頂上，軒轅青鋒收妥雌雄雙劍，目光四下掃視，鐵劍狂心頭一緊，後槽牙都咬了起來——生怕她又相中哪柄壓箱底的寶貝。
好在蘇塵適時開口：“行了。”
“九柄劍，足用。”
“好吧……”
她嘴上應著，腳步卻遲疑了一瞬，終究一點足尖，內力催動，身形輕掠而起，如燕穿林，穩穩落在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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