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城破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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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了！”
“真的？”
“真不敢了！”
他鬆開手，軒轅青鋒揉著耳朵，腮幫子鼓鼓的，氣呼呼瞪著他。
“不是敲我腦袋，就是擰我耳朵。”
“等回了華山派，我就跪在祖師堂前，一五一十告狀。”
“不好意思。”
蘇塵抖了抖肩膀：“如今華山派，祖師爺們排下來，就數你師父我資曆最老。”
“好師父～”
“您就開開恩，行行好唄。”
“幫徒兒這一回嘛。”
軒轅青鋒摟緊他胳膊，軟聲軟語地晃著。
“我發誓往後拚了命練功——三年踏進先天，五年破入金剛境，十年登臨指玄境，絕不會讓師父臉上蒙灰。”
“這話可是你自己撂下的。”
蘇塵唇角一翹：“要是沒做到，可有你受的。”
“我說的！”
軒轅青鋒牙關一咬：“若做不到，任憑師尊責罰，絕不皺一下眉頭。”
“成。”
他頷首應下。
“謝師尊！”
少女眼底頓時亮了起來，心花怒放。
轟——！
驟然間，一聲撼動山嶽的巨響自天邊炸開，黑煙翻湧如龍，緊跟著是震耳欲聾的嘶吼與殺伐之聲，滾滾壓來。
“怎麼回事？”
軒轅青鋒眉峰微蹙。
“城破了。”
蘇塵開口，目光穿透元閣殿的飛簷，仿佛越過千重宮牆——巍峨皇城已陷，厚重城門崩裂傾頹，離陽鐵軍似決堤洪流，裹挾著腥風血雨，洶湧灌入城中。
一道道狼煙裹著烈焰衝天而起，火舌狂舞，迅速舔舐四麵八方。
楚國最後一點指望，就此斷絕。
黑壓壓的重甲士卒在街巷間橫衝直撞，見人便剁，一座座屋舍在烈焰中劈啪坍塌，化作焦炭。
寬闊長街上，徐曉端坐戰馬之上，甲胄森然；美婦策馬隨行，身後拖著一輛雕紋馬車。
左右簇擁著大批精銳鐵騎，手中長槍猶帶血痕，腰間長刀未歸鞘，鐵甲上血跡未乾，密布刀劈劍鑿的累累傷痕。
猙獰麵甲之下，是一張毫無波瀾的臉，一雙眼睛冷得像淬過冰的刃。
黑色大纛在朔風裡獵獵狂舞。
這是一支踏平南北、所向披靡的虎狼之師，連大楚都未能擋住他們兵鋒。
哭嚎、怒罵、哀鳴，在城中此起彼伏；火勢越燒越旺，濃煙蔽日。
冷雨傾盆而下，天地灰白，烏雲翻騰，雨滴混著血水砸落，將青石地麵染成暗紅。
戰馬長嘶，昔日錦繡街市，此刻儘成焦土；所有過往印記，都將被這場大火焚為虛無。
“恭迎大將軍！”
街道兩旁，一個個錦衣華服之人伏跪於地，額頭緊貼冰冷石板，姿態卑微至極。
撲麵而來的殺氣令這些楚國貴胄肝膽俱裂，渾身發顫。
徐曉“人屠”之名早已震懾天下，他們怕，真怕，隻能低頭，用膝蓋換活命。
那漫天大火與他們無關——哪怕楚國亡了君王，他們照樣能保住金玉滿堂。
徐曉在馬上冷冷掃了一眼，旋即移開視線。這些權貴，他打心底裡不屑。
不屑歸不屑，既然已俯首稱臣，再揮屠刀，隻會逼得其餘世家揭竿而起，徒增鏖戰。
說到底，楚國覆滅，是皇室的終局，卻不是這些世家的死路——他們手握退路，且遠比常人寬得多。
譬如眼下，隻需彎一彎腰，就能苟延殘喘，守住富貴榮華。
什麼“與國同殉”，不過是空話一句。
否則，哪來的綿延千年的世家門第？
當然，也確有硬骨頭的人。
一個中年漢子猛然從街邊屋內衝出，手提長劍，厲聲怒喝：“狗賊！拿命來！”
寒光一閃，十餘名死士揮刀緊隨，直撲徐字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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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身周，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