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點，繳獲的重機槍架上去。公路方向有任何動靜，先打再問。”
“是。”
“醫療兵！重傷的先處理，能站起來的自己包紮不要占資源。”
命令一條接一條往下走，各班開始忙碌。有人在搬沙袋加固工事，有人在架重機槍調整射界，有人在給傷員止血上夾板。
許大茂走到橋麵中央，蹲下來看了一眼橋墩上綁著的TNT炸藥包。
“誰是工兵出身？”
後麵一個戰士舉了下手。
“報告，以前在工兵營乾過兩年。”
“下去把炸藥包全拆了，一包不準留。拆的時候注意有沒有備用雷管和詭雷裝置，摸到線頭先停下喊我。”
“是！”
戰士翻過護欄順著橋墩往下爬。
許大茂站起來走回北岸工事，拿起桌上的美軍電台調到團部頻段。
“張團長，橋拿下了。六十米橋麵完好，炸藥引爆線路已雙重切斷，正在拆除剩餘TNT。北岸南岸陣地均已控製。”
電台裡安靜了兩秒。
張大彪的聲音鑽出來，隻有四個字。
“好，守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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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電台斷了。
許大茂關掉電台，從旁邊犧牲的美軍工兵身上扯了一卷紗布，
拿牙咬開包裝，在左臂傷口上繞了三圈擰緊。血已經不怎麼流了，新生的肌肉組織在紗布下麵給出輕微的熱感。
橋墩下麵傳來戰士拆炸藥的動靜，金屬工具碰撞混凝土的叮當聲一下一下地響。
許大茂靠在沙袋上，掏出隨身揣著的那本名冊。
牛皮紙封麵已經被血和泥搞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翻到最後一頁，空白處還剩不少。
鉛筆頭抵在紙上停了一會兒，然後開始寫。
李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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