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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敵後任務要偽裝成美軍或南朝鮮軍。武器彈藥必須跟敵方通用，方便就地補給。
拿三八大蓋進敵人後方，開一槍對麵就知道來的是誰。”
“有道理。”
巴祖卡批了四具，彈藥有限。另外配發三部美製電台和一套密碼本。
湯姆遜和加蘭德從全軍繳獲物資庫裡調撥，數量剛好夠。
防寒服不夠一百一十三套，差了三十多件，陳望山說後續再想辦法。
利刃小隊在誌司後方一處隱蔽山穀集結完畢。
許大茂用三天完成編組——四個作戰分隊，每分隊約二十八人，各設分隊長一名。
順子，第一分隊長。
孫強，第二分隊長。
劉鐵柱，第三分隊長。
馬德山，第四分隊長。
鐵律六條刻在每個人腦子裡。第一條：
任務中暴露身份者必須自行解決，不得被俘。第六條：所有行動細節對外絕對保密，包括對自己原部隊的戰友。
“聽明白了沒有？”
一百一十三個人齊聲回答。
“明白！”
“記不住的現在就滾蛋，回原部隊去。留下來的，從今天起你們的命就是利刃的。”
沒有一個人動。
編組第四天夜間，陳望山帶著一份標注絕密的情報趕到山穀駐地。
他進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出事了。”
文件攤在許大茂麵前。照片是航拍的，模糊但能辨認出高地上的工事輪廓。
旁邊附著一張手繪地圖，標注了方位和距離。
“美軍一個前沿炮兵觀測站，在三八線以南某處高地。
這個站持續引導遠程炮火對咱們前沿陣地搞精確打擊，過去兩周，三個連級陣地被毀，傷亡超過四百人。”
許大茂的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下。
“前線試過沒有？”
“派了兩次偵察兵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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