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團長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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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戰結束後第七天，許大茂率第二分隊摸進敵後。
目標是美軍一處彈藥中轉站，孫強帶爆破組潛到圍牆下方，趙二虎用三十秒完成定向裝藥。
起爆的那一刻，兩百餘噸彈藥殉爆，火柱衝上夜空少說有五十米高。
撤離途中，一輛美軍裝甲巡邏車追了上來。利刃在路邊溝渠伏擊，兩發巴祖卡解決問題。
但有一個戰士沒躲開裝甲車的並列機槍，倒在了溝渠裡。
許大茂蹲下來確認，摸出名冊加了一個名字。
第二刀，收工。
1951年的春天來得很慢。
戰線在三八線附近一點一點固化，運動戰的窗口關上了，雙方開始在泥土和岩石裡較勁。
塹壕越挖越深，坑道越修越密，正麵撕開一個口子的成本翻了好幾倍。
誌司給利刃的定位也跟著變了。
陳望山帶來新的任務框架，攤在許大茂麵前。
“短期打擊轉長期滲透。偵察、破襲、清除高價值目標、截獲情報，四個方向輪著來。”
“人手夠嗎？”
“四個分隊輪換用，每次出動一到兩個，剩下的練兵加休整。不要一次把家底全押上去。”
許大茂沒什麼異議。他把四個分隊長叫過來開了個短會，輪換表當天晚上就排出來了。
整個夏天和秋天，利刃出動十七次。
六月，馬德山帶第四分隊乾了一票大的——二十三個人偽裝成南朝鮮潰兵，
混進美軍後勤車隊跟了整整一天。車上的美軍士兵還給他們遞過煙。
“抽的是駱駝牌，味道不賴。”馬德山事後跟許大茂彙報時補了這麼一句。
那次行動帶回來一份標注前沿火力配置的完整地圖，陳望山看完之後連說了三個好字。
林啟明的活兒更損。這個馬來亞回來的華僑小夥子，英語說得比大部分美國大兵還地道。
他多次插入美軍通信頻段，用標準的美式口音發布假指令，導致美軍兩次炮擊坐標偏了幾百米，炮彈全砸進無人區的荒地裡。
“你就不怕他們聽出口音不對？”順子問他。
“他們自己各州口音都不一樣，德州的聽不懂紐約的，誰分得清？”
七月份，許大茂親自帶隊滲透時翻了一次車。
行動本身很順利，但撤退途中踩進了美軍一個臨時布設的伏擊圈。
交火距離不到三十米，許大茂左臂被一發子彈打穿，貫穿傷，子彈從肱二頭肌中間鑽過去。
鋼鐵恢複機製三天就把傷口封住了，但骨頭上有裂紋，愈合用了將近兩周。
那兩周他窩在坑道裡，左胳膊吊著繃帶，右手不停地在地圖上畫線。
順子臨時接了指揮權，乾得中規中矩，沒出大岔子。
“頭兒你歇著吧，別把地圖戳爛了。”
“少廢話，把昨天的偵察報告拿過來。”
一年下來，名冊上的名字多了十九個。
許大茂每寫一個都用的正楷，一筆一劃，沒有一個潦草的字。
陳望山補充過幾次人員，但選拔標準卡得死緊，能通過的永遠是少數。
實際在編人數一直在九十到一百之間晃蕩。
“要不要放寬條件，把人補滿？”陳望山問過一次。
“湊數沒意義。”
這句話許大茂說了不下三遍。
前線部隊之間慢慢傳開了一些說法——說誌司手底下有一支專乾臟活的隊伍，
來無影去無蹤，美國人的彈藥庫和指揮所被炸了好幾個都沒搞清楚是誰乾的。
但沒人知道具體番號，更沒人知道領頭的是誰。
有好事的問到三十八軍，趙光明裝傻充愣。
“不清楚。我們尖刀連就是普通步兵連，天天挖工事。”
1951年冬天，暴風雪來得又急又狠。
一次接應友軍偵察兵的任務中，氣溫驟降到零下三十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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