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到他麵前。
“吃點東西。”
兩個人蹲在地上，就著搪瓷缸子輪流吃。炒麵粉兌了點涼水攪成糊狀，入嘴全是沙粒感，談不上什麼味道。
順子嚼了兩口，忽然開腔。
“頭兒，你那本子現在寫到第幾頁了？”
許大茂的筷子停了一下。
“快寫滿第一本了。”
順子咽下嘴裡的東西，聲音悶悶的。
“等打完仗回了國，我跟你一塊兒去。每一家都走一趟，把他們的事兒跟家裡人說清楚。”
許大茂沒有抬頭。
“你先把自己活著帶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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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坑道外麵的風嗚嗚地刮，坑道裡的人都睡了。
陳望山的腳步聲在主巷道裡急促響起，一路小跑到許大茂鋪位前，伸手把他推醒。
“電報。誌司第二封。”
許大茂坐起來接過電報紙，湊到手電筒光下看。
“……虎團建製劃歸第15軍指揮序列，限四十八小時內完成向五聖山地區機動轉移，到達後接受15軍軍部統一部署……”
最後一行字被紅筆加粗圈了出來——此役關係全局，務必死守。
坑道裡隻有手電筒那一點光。
許大茂盯著電報看了十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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