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傻柱燒糊一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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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許大茂正式出院。
軍醫在出院記錄上寫了一行備注——“傷員恢複速度遠超生理常規，建議上級醫療機構留檔觀察”，合上病曆本遞過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許團長，你這個體質，說實話——”
“謝了，軍醫同誌。”
許大茂接過病曆本塞進挎包，沒給對方把話說完的機會。
軍部派來的吉普車停在帳篷區外麵，發動機突突地響著。順子拄著棍子上了後座，陳望山抱著文件夾坐副駕。
許大茂跨上車，從陳望山手裡接過一份薄薄的花名冊。
虎團八十三人現狀清冊。
兩千多人的團，打到隻剩這一頁紙就能寫完。
吉普車碾著凍土往後方開，許大茂一邊翻冊子一邊用鉛筆標注。能即刻歸隊參訓的四十七人，需繼續治療的三十六人。
每個名字旁邊寫上崗位安排——誰去特務連，誰填進哪個營的骨乾框架，誰暫時隻能做後勤。
“到了。”
陳望山指著前方山坳裡一片灰撲撲的建築群。
整訓點設在一處廢棄礦場改建的營區，條件簡陋到連門窗都缺了幾扇。好在坑道結構完整，天然帶防空功能。
吉普車停穩，許大茂跳下車。
已經到位的四十七名老兵在營區空地上列隊。隊列稀疏，站得零零散散——有拄拐的，有吊著胳膊的，有臉上纏著紗布隻露一隻眼睛的。
但每個人的腰杆子都挺得筆直。
許大茂沿著隊列走了一遍。每個人麵前停兩秒，眼睛從頭掃到腳，看傷勢，看精氣神。沒有握手，沒有寒暄。
走完整列。
“虎團還在，你們還在。夠了。”
一句話說完，轉身。
“下午開始恢複性訓練。通知到位。”
營房裡，陳望山攤開補充兵員的基本情況彙報。
“首批三百人，大部分是國內新訓完畢的新兵，少部分是其他部隊轉來的輕傷歸隊人員。
整體素質參差不齊，有的連實彈都沒打過幾發。”
“年齡呢？”
“最小的十七，最大的三十二。”
許大茂靠在桌邊，把彙報翻了兩遍。
“補充兵員到達那天我親自麵談，一個一個過。眼神不對的、問話答不上來的、體能底子太差的，全退回去。”
“退多少合適？”
“退到剩下能用的為止。寧可少一百人，不要多一百個累贅。”
陳望山記下來。
“順子。”
“到。”
“基礎考核科目清單你提前擬好，體能、射擊、近戰三樣硬指標定死了，達不到線的一律不收。”
“明白。”
——
四九城。南鑼鼓巷。
街道辦王主任裹著棉襖進了四合院大門，身後跟著一個背公文包的乾事。守衛許家的戰士驗過證件放行。
王主任把一份蓋著紅戳的文件遞給許富貴。
“許叔，正式文件下來了。許大茂同誌晉升團長的任命，上麵都蓋好章了。”
許富貴接過文件，手抖了一下。翻開看了一遍，合上。再翻開看了一遍，又合上.
第三遍翻開的時候許母湊過來，兩口子的腦袋擠在一起盯著那個紅戳看了半天。
許母攥著文件邊角，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團長……我兒子是團長了……”
王主任笑著說：“大娘，團級乾部家屬待遇再次上調，每月特供糧油定量增加，冬季取暖煤配給翻倍。
具體數字回頭街道辦派人上門對接。”
許富貴使勁點頭，嘴上故意壓著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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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的應該的，我兒子拿命換的。”
嘴上壓著聲，臉上的褶子全笑開了。
消息在院內傳開的速度比風還快。
閻埠貴關上屋門，撥弄算盤珠子劈裡啪啦響了半個鐘頭。
“團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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