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聲。
體能與射擊摸底考核從第二天早上六點開始。
五公裡負重越野當場又刷掉十一個，有三個跑到一半吐了，
兩個跑岔了氣趴在地上起不來。射擊考核再淘汰八人，
有個新兵趴在射擊線上手抖得連扳機都扣不穩。
靶場上傳來一陣密集的槍響。
許大茂走過去，看見那個叫宋長河的年輕人正收槍。
報靶員舉著靶紙跑回來——五發子彈，四個十環，一個九環。
彈著點聚得很緊，持槍姿勢從始至終紋絲不動。
“順子，這個名字記下來。”
“早記了。”
晚間碰頭會開在坑道深處那間釘著舊木板的屋子裡。
陳望山的數據很清楚。
“最終可用兵員二百一十二人，加上原有四十七名老兵和陸續歸隊的傷員，
全團總兵力三百出頭。距滿編差得遠。”
“不急。先把這三百人練出來，後續從戰場上補。”
周振國拄著拐接話。
“一營框架搭好了，等團長批。”
“三天內完成班排編組報上來。”
“沒問題。”
碰頭會散了之後，營房裡隻剩許大茂一個人。
他把通過人員檔案攤在桌上，將宋長河和另外幾個有實戰經驗的兵員單獨抽出來，
夾進一個牛皮紙袋，封麵寫了三個字——特務連。
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手指碰到一張夾在檔案裡的薄紙。
軍部轉來的通報，誌司後勤部的章。內容很短——“因彈藥物資緊張，
虎團重建期間彈藥補給配額為標準編製六成。”
通報看了兩遍，折好塞進口袋。
“陳望山。”
隔壁帳篷傳來椅子腿蹭地的聲音，陳望山三秒鐘出現在門口。
“重新核算現有彈藥存量，訓練用彈精確分配到每一發，列表給我。”
“明白。”
“另外，我口述一份報告你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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