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再沒說話。
秦淮茹家裡，氣氛更不好。
棒梗趴在門檻上，聞著不知道哪家飄來的肉香，扯著嗓子嚎：“媽！我要吃肉！”
秦淮茹站在灶台前，鍋裡煮著半鍋糊糊，幾片菜葉子在裡麵翻來滾去。傻柱給的兩個肉包子，棒梗三口就吞完了，現在又鬨。
她看著鍋裡稀薄的糊糊，腦子裡全是許家灶台上那半扇豬肉。紅彤彤的豬肉掛在鉤子上，油脂順著肉皮往下淌，許母切了一大塊燉在砂鍋裡，那香味隔著幾道牆都能鑽進鼻子裡來。
賈東旭下班回來，兩碗糊糊，一碟鹹菜，吃了兩口就皺眉。
秦淮茹坐在旁邊，忽然開口：“東旭，咱們得想辦法跟許家走動走動。”
賈東旭抬頭看她。
“今天的事我是辦得不對，不該偷偷摸摸去。但許大茂畢竟是咱們一個院出來的，他媽還住在巷子裡。隻要把關係處好了，往後的日子能寬裕不少。”
賈東旭沒接話，低頭扒飯。
棒梗還在院子裡嚎，一聲比一聲大。
秦淮茹看了一眼門外，又看了一眼鍋裡見底的糊糊，把碗推到賈東旭麵前：“你先吃，我不餓。”
——
千裡之外，朝鮮。
虎團的三天準備時間用到了最後一刻。
第三天淩晨四點，全團集合完畢。暗夜裡看不清人臉，隻能看見黑壓壓的隊列和肩頭高聳的背囊。
許大茂站在隊伍最前麵，沒有做長篇動員，隻說了兩個字。
“出發。”
隊伍開拔，沿著山路向東南方向推進。金城前沿距離整訓點一百四十公裡，全程徒步行軍，預計兩天兩夜到達。
林小滿走在隊伍的最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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