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喝了。”
何雨柱醉眼朦朧地抬頭看了一眼：“一大爺，您來了。坐，喝兩口。”
易中海沒坐，也沒接杯子。他站在何雨柱跟前，壓低了聲音。
“你在屋裡罵許大茂的話，院子裡誰都能聽見。”
何雨柱打了個酒嗝：“那又怎麼著？”
“你知道許大茂現在是什麼身份？團長。正兒八經的誌願軍團長。
”易中海的語氣很沉，“他要是知道你在後方罵他，不用他自己動手，寫封信到街道辦，
你信不信你這工作第二天就沒了？”
何雨柱端著缸子的手僵住了。
酒勁還在，但腦子突然清醒了幾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硬話，但愣是沒說出來。
許大茂現在的身份擺在那兒，這不是從前在院子裡互相拌嘴的時候了。
人家手底下管著上千號兵，打的是美國人。這種分量，他何雨柱拿什麼去比？
何雨柱把缸子往桌上一墩，不吭聲了。
易中海看他老實了，轉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街道辦的王主任帶著兩個乾事來了院子，在院門口的公告欄上貼了一張大紅紙。
“各位街坊，上級號召組織支前誌願者，
給朝鮮前線的同誌們做乾糧、縫棉衣。報名的到街道辦登記。”
許母第一個走到公告欄前麵，看了一遍，轉身就找王主任報了名。
“王主任，算我一個。我兒子在前線打仗，我在後方做點乾糧，應該的。”
王主任連聲說好，親自把許母的名字寫在了名單的第一位。
院裡其他人一看，呼啦一下全圍上來了。
“我也報名！”
“算上我一個！”
“給前線做乾糧，這是積德的事兒！”
閻埠貴擠在人堆裡，把名字寫上去的時候手都在抖。
他不是激動，他是算過賬了——這種支前活動，完事兒之後會發證明，
以後凡是評先進、分福利，有這張證明在手裡，那就是加分項。
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看了半天，最後也默默走過去簽了名。
遠在千裡之外的朝鮮戰場上，許大茂對後方這些事一無所知。
他正在指揮所裡，和參謀長陳望山蹲在一張地圖前麵。
地圖上標滿了紅藍兩色的箭頭和圓圈，金城前線的敵我態勢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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