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傻柱被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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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的天灰蒙蒙的，軋鋼廠食堂的煙囪冒著白煙。
何雨柱剛把中午那頓飯收拾利索，圍裙還沒解下來，
食堂主任老馬就站在了後廚門口。
“何雨柱，來辦公室一趟。”
老馬的語氣不鹹不淡，但何雨柱跟他打了這麼多年交道，
一聽就知道不對勁。他把圍裙往灶台上一搭，跟著走了過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老馬坐在桌後麵，手裡捏著一張紙條。
“有人舉報你，說你經常從食堂往外帶東西。饅頭、剩菜、肉骨頭，什麼都往外拿。”
何雨柱脖子一梗：“誰舉報的？”
“誰舉報的不重要。”老馬把紙條往桌上一拍，“我問你，有沒有這回事？”
何雨柱嘴硬了兩秒，隨即嚷嚷起來：
“我那是拿給秦淮茹家的孩子吃的！她一個寡婦拉扯三個娃，
吃不飽飯，我拿點邊角料給孩子們墊墊肚子，這也犯錯？”
“犯不犯錯你自己心裡沒數？”老馬把桌子拍了一下，
“這是公家的東西！不是你何雨柱的！你想當好人可以，
拿你自己的工資去買！從食堂往外帶，這叫什麼？這叫公私不分！”
何雨柱張了張嘴，想反駁，被老馬一個手勢壓了回去。
“我把話擱這兒——再有下次，廚師的位置你別想待了，直接降幫廚。到時候別說我不給你麵子。”
何雨柱鐵青著一張臉走出了辦公室。
一路上碰見好幾個同事，都拿眼睛瞄他，
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他渾身不自在。他知道，肯定有人在背後嚼舌根。
回到南鑼鼓巷四合院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何雨柱推開自家屋門，把門摔上，一個人悶在屋裡。
灶台上還擱著早上沒洗的碗，他看著煩，抄起來就往水盆裡摔。碗碎了兩個，碴子濺了一地。
他蹲在地上撿碎碴子，手被劃了一道口子，血珠子冒出來。
窩囊。
他越想越窩囊。
自己在軋鋼廠食堂乾了這麼多年，憑手藝吃飯，
誰不豎個大拇指？廠領導來吃飯，點名要他掌勺。結果就因為帶了點剩菜出去，被主任訓得跟孫子一樣。
何雨柱用冷水衝了衝手上的傷口，走出屋子，想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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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邁出院門口，就看見許富貴笑嗬嗬地從胡同那頭走過來，
左手拎著兩條鯽魚，右手提著一兜子青菜。
許富貴現在在院裡的地位跟從前可大不一樣了。
自打許大茂當了團長，街坊四鄰見了許富貴都得客客氣氣打聲招呼。連街道辦的王主任碰見他都得聊上兩句。
“柱子，吃了沒？”許富貴樂嗬嗬地晃了晃手裡的魚，
“今兒個菜市場碰上新鮮的，買兩條回來燉湯。”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應了一聲，站在原地沒動。
許富貴拎著魚進了院子，走路都帶著風。
何雨柱盯著他的背影，胸口堵得慌。
以前許大茂在院裡住著的時候，何雨柱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一個放電影的，能有什麼出息？他何雨柱好歹是軋鋼廠的大廚，八級工，走到哪兒都有人敬著。
現在呢？
許大茂成了誌願軍的團長，打了好幾個大勝仗，
立了功，上了報紙。許富貴在院裡走路都挺直了腰板。
而他何雨柱，連廚師的位置都快保不住了。
正發呆的工夫，閻埠貴從胡同拐角溜達過來了。
手裡掂著個搪瓷缸子，缸子裡泡著濃茶。
閻埠貴一眼就看見何雨柱杵在那兒，
臉上的表情跟吃了蒼蠅似的，立刻就湊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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